今夜雲窈窈本是要給周偲仁來一劑猛藥的,於是派了龍影衛監視著與周偲仁有關的一舉一動,卻沒想到還有這一番收穫。
她眼底閃著看好戲的惡趣味,吩咐龍影衛把毒酒換了,且盯好那下毒之人,順藤摸瓜查出背後主使。
不久,明月懸掛高空,月輝灑落在眾人身上,這彰顯著此次的秋祭圓滿順利。
雲窈窈抬手抓住一抹月輝,眸底一片興色:“月黑風高夜,正是下手時…”
隨後,她把視線落在了起身離席,準備去解決五穀輪迴大事的周偲仁身上。
約莫著時間差不多了,雲窈窈也起身,藉口回殿處理會政事離席,實則朝周偲仁的方向而去。
雲窈窈走了,塗山燼也不欲多待,同樣起身準備回宮。
一直注意著這邊的澤王見此勾起唇角,起身,與四周的大臣們道了別:“天色已晚,本王也該回王府了,諸位莫相送。”
說罷,他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塗山燼經過御花園時,一陣琴音忽然響起,那琴音悅耳動聽,細聽像是在訴說著主人的濃濃纏綿悱惻之情。
塗山燼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只見涼亭下,一月白色錦袍男人正專心撫琴,夜風撩動起他耳邊的髮絲,露出一張光風霽月、俊美溫潤的臉。
塗山燼身後的宮女同步發出了一陣抽氣聲,牛秀兒更是直接被迷地走不動道了:“哇,好美…”
塗山燼暗自冷笑一聲,深更半夜的在這憂鬱撫琴,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女鬼復活索命呢,怪滲人的。
他抬腳就欲離開。
塗山澤的餘光見到那道娉婷身影將要離開,立馬起身,裝作剛剛看到他,面色微微驚詫:“妙妃娘娘,沒想到你也在這。”
說話間,塗山澤已經來到了塗山燼的面前,一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專注地盯著他,嘴角還掛著溫柔的笑。
要是尋常貴女,早已淪陷在這一番紳士深情的攻勢下。
但塗山燼是個直男,而且是這發動攻勢之人的哥哥,他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掉落一地,一陣惡寒。
以前他怎麼就沒發現塗山澤像只騷包孔雀,竟還敢覬覦自己的皇嫂!
塗山燼完全能猜到對方是何目的,他面色不虞,渾身冷意:“何事?”
塗山澤一愣,對方竟毫不領情,這不應該啊!
詫異地抬眸對上塗山燼的眸光時,塗山澤忽的心尖一顫。
這目光好熟悉…竟跟塗山燼發怒前兆的表現一模一樣!
很快,他又將這種可笑的念頭拋於腦後,許是窈窈對自己心裡有氣吧。
這時,牛秀兒輕聲附在塗山燼耳邊:“小…娘娘,他是不是在勾引你啊?”
牛秀兒自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小,實則中氣十足的氣音在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真誠是最大的必殺技,四周的空氣足足寂滯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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