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中磨練了一段日子,關婉玉早已練就了一番官方的廢話。
寧纓琢磨不透對方的心思,也道:“卑職附議。”
“不敢去想,那便是想。董廣擅離職守,欺辱女官,剷除此等人,不僅是本宮的意思,也是陛下的意思。”塗山燼放下茶杯,視線落到兩人身上。
他這次不單單要剷除董廣等人,還要將禁軍勢力徹底收於麾下,對其中心懷不軌的異己來一次徹底的清理!
關婉玉和寧纓,就是計劃中的一環。
聽到這話,關婉玉和寧纓都詫異地抬起頭。
關婉玉心中感激,陛下平日裡如此忙碌都能為女官們出頭,她果真沒有追隨錯人!娘娘面冷心善,同樣值得尊敬!
寧纓則是震撼,上午娘娘才為她解過困,下午便很快和陛下決定要剷除董廣,如此有魄力、為臣子的人,實乃值得效力!
兩人恭敬行禮,異口同聲道:“娘娘,卑職需要怎麼做!”
塗山燼將接下來需要做的事都告訴了兩人,兩人連連點頭,聽著計劃,看向他的目光越發黏膩肉麻。
一口氣說完,猛然對上兩人徹底崇拜的目光,塗山燼咯噔住了。
現在的臣子是怎麼了?
在奏摺中說出那番肉麻的話也就罷了,怎麼在現實中也如此黏膩?
塗山燼想黑臉訓斥兩人以下犯上,卻又想起了雲窈窈的處事方法。
罷了,要向雲窈窈學習,這兩人還有大用。
“你們二人入宮便表現上佳,身為女官,事事盡力,賞。”
一批珍貴的首飾賞了下去,兩人徹底被這個面冷心善、出手闊綽的娘娘折服。
“多謝妙妃娘娘!”
三日光陰轉瞬即逝。
笙蓉酒樓三樓,便裝的雲窈窈和李南通相對而坐。
“你說拿到了雲良的致命把柄,是什麼?在何處?”雲窈窈幽幽問道。
李南通拍了拍鼓囊囊的胸口:“都藏在這了,一千兩銀子呢?”
雲窈窈將銀票拿出。
李南通面色一變:“我不是說過要銀子的嗎?怎麼給我銀票!”
“銀子太重,銀票方便,怎麼?不要銀票,你想跑路啊?”雲窈窈的目光清明,像是要看穿了他。
“笑話,我在京城過得這麼滋潤,怎麼可能要跑,銀票就銀票!”
“來,同我喝杯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