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冠流正欲發作,雲窈窈先替他發作了:“嚴尚書,事關匈奴死騎,搜的還是杜愛卿的府邸,若是無果,朕可是會收了你的尚書之位!”
陛下都這麼說了,杜冠流又只得作罷,將這口氣憋回去。
嚴輕鴻已經派出人手往杜府的各個院子搜查。
其實龍影衛早就在死騎首領所在的地方監視著呢,為何還要大張旗鼓地搞這一齣?自然是要搞事情嘍…
來都來了,杜冠流也不好讓人就這麼幹坐著,於是派人收拾一番,梅開二度……哦不,開二宴。
雲窈窈塗山燼兩人正好也沒用晚膳,侍奉的宮人試完毒,兩人就這麼吃上了。
剛吃飽喝足的杜冠流和高德驤礙於禮節,只得又開吃,頭一回覺得美食能如此折磨人。
與此同時,搜查的人員不斷彙報。
“杜大公子所在院落無匈奴蹤跡!”
“杜夫人所在院落無匈奴蹤跡!”
“杜……”
“杜十六公子所在院落無匈奴蹤跡!”
一道接一道的訊息傳回,竟不自覺讓場上的氣氛焦灼了些,杜冠流眼底的驚疑也越發濃重。
方才剛要和花富商談好合作,陛下就過來打斷了,有如此巧的事?
且陛下和嚴輕鴻今日到底想做什麼?
高德驤一連辦毀兩件事,他的兒子如今是陛下的狗腿,友人也投靠了陛下,他心中對自己真沒有過不忠之心?
還是說,他早已私下倒戈陛下,如今皆是演戲,昨日是他故意輸的,隨後放出花富商這個籌碼穩住自己,又放出訊息讓陛下過來截胡?
虛虛實實虛虛,杜冠流如今是真開始懷疑,高德驤對自己的忠心,還剩幾分……
當杜冠流舔狗馬屁精多年的高德驤一看杜冠流這個表情,就明白了,杜大人真對自己產生了不信任!
他心亂如麻,整個人像是放在火架上翻過來覆過去地炙烤,十分煎熬。
他此刻只想大呼一聲:杜大人,我沒背叛您,真的是陛下故意想要搞我呀!!
相比於高杜二人的“同營異夢”,雲窈窈和塗山燼此時正就“吃”展開了討論。
“這次我真餓了,會多吃一點,可我現在是披著你的皮,吃太多容易崩人設,所以你吃多點,這樣就顯得我吃的少了,嘿嘿。”
“嗯。當生死簿這麼容易餓嗎?為何不能以天地靈氣為食?”
“本生死簿以前自然是以地府陰氣和天地靈氣為食,可我現在住的是你的凡人之軀,男子之身,吃的多餓得快拉的多,哎,我也是很苦惱啦!”
塗山燼:“……”說到最後還成他的錯了。
雲窈窈邊吃,邊聽著傳來的訊息“杜十六公子”“杜九小姐”“十二姨娘”,咂舌道:“幸虧當初重陽宴給塗山澤絕育時,順帶把杜冠流絕了育。”
“不然日後剷除了杜家,還有他杜冠流數不盡的子子孫孫鬧著來報仇,也是頭疼。”
”!跡蹤奴匈現發,落院的人夫子公四杜在“:道報回丁兵查搜,時之煩耐不發越得等流冠杜在,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