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幹豁激動不已,深情呼喚:“公子!!”
雲窈窈動容迎上其目光:“裴幹豁!哦不,我的招財貓!”
“不過我都易了容,你是怎麼認出的?”
裴幹豁面露敬仰痴迷:“公子丰神俊朗,遠遠一看就有神人之姿,一雙銳利而深邃的眸彷彿有故事般,讓屬下神往著迷又……”
“說人話。”
裴幹豁乾笑一聲:“公子搖摺扇的模樣與常人相比,清新脫俗許多,故能認出。”
雲窈窈恍然大悟,將自己此行的目的說出。
裴幹豁:“原來是為著杜四公子杜洹束來的,他此時就在對面的杜康閣裡,上次斗酒輸了,他正想著怎麼扳回一局呢!想從他嘴裡套出訊息……”
說到這,裴幹豁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拍大腿,樂了:“杯中仙如今不就有一位最瞭解杜洹束的人嗎?她應該能幫上忙!”
裴幹豁趕緊領著雲窈窈等人進入酒坊,開了間上好的包廂。
不多時,一位娉娉嫋嫋的身影來到包廂,身著藕色素裙,卻不掩身上的從容與清雅:“參見公子。”
裴幹豁在一旁介紹:“公子,這就是杜洹束的前夫人,莫曉姿,如今在杯中仙任外櫃,能力不錯,極通燕赤律法。”
雲窈窈點頭,這人她認得,當初莫曉姿的和離還是她做主的呢。
那時的莫曉姿還被困在杜府宅院,如瓶中腐爛的泥,頹敗又無生機,自己只是遞了把手,將她拉出這個瓶子,她便落地於一片沃土中,汲取營養,開出了絢爛的花。
雲窈窈打量莫曉姿的同時,莫曉姿也在看著面前之人。
她只覺得有些熟悉,可對方的臉她卻從未見過,莫曉姿想不出緣由,便不再多心。
如今的她只有兩個心願,一是將女兒撫養成人,二是憑藉自己的能力,拼出一番作為來,然後站在那人的面前,好好報答他當日伸手將她拉出泥潭的恩情。
聽到來人是想從杜洹束口中套出訊息,莫曉姿思索片刻,便道:“杜洹束本性懦弱平庸又不甘止步於此,在這個節骨眼出入杜尚書的書房,應是與後位之爭有關,或是出了一計,或是獻上某物。”
“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心是狠的,卻信佛,做了虧心事後尤其信奉,必會燒香拜佛,以圖減輕身上罪孽,或許能從這方面入手……”
雲窈窈的腦袋瓜子隨著莫曉姿的這番話咕咚咕咚冒起了壞水……
半炷香後,街道遠處,一位手持金缽、拄著九環錫杖的僧人緩緩走來,停在了杜康閣的門口。
門口的小廝正欲趕人,走近一看,才發現這僧人面目駭人,手中的金缽正瘋狂顫抖,似有一物快要從中掙脫逃出。
“速將酒坊的掌事人叫出!貧僧有一事相問!”
小廝猶豫片刻,還是趕緊跑進酒坊叫人了。
一身著華服的公子很快從酒坊出來,走到僧人面前,表情疑慮又恭敬。
可下一秒,四面八方的金光忽然射入金缽,綻放出亮眼的光芒,缽內鬼影綽綽,刺耳的嘶吼聲尖叫聲傳來,隨後,那金缽竟生生碎裂!
僧人的神情徹底驚恐,捂著心口噴出一口血,便倒在了華服公子的身上。
場面一度混亂,嚇得一旁的酒客剛喝下去的酒就從褲襠裡流了出來,華服公子見狀趕緊派人將僧人帶進了酒坊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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