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國師是怎麼出手的,從懷裡拿出一顆珠子,拋進陣眼,無數玉牌劇烈抖動,發出叮鈴叮鈴輕靈的聲音,隨後一陣光芒閃過,杜洛靈和她的寶貝箱子們就消失在了原地。
國師的面色蒼白了一瞬,他打了個哈欠,倦懶地往後擺擺手:“我的事也辦完了,先去休息會兒,你們辦你們的事吧。”
說罷,他朝著寢宮的方向而去,風捲起白色的袍角,逐漸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服侍的宮人們和龍影衛們也自覺退下,將獨處的空間留給兩人。
雲窈窈和塗山燼有默契地相視一眼,此刻壓在兩人心頭的重石都已落下,她們終於能心無旁騖地執起對方的手,笑看身邊人。
“我帶你去個地方。”塗山燼垂眸,眼底泛起笑意。
雲窈窈眉梢一挑:“什麼地方?你今日不用批閱奏摺處理政務啦?”
塗山燼輕輕捏了下她的掌心:“暴君當過,明君當過,此時此刻,我只想當個美人在側的昏君。”
兩人穿過宮廊,經過亭臺水榭,如同一對尋常夫妻,邊執手相逛,邊聊著生活瑣事。
一路走走停停看看,最終在一處行宮面前駐足。
行宮上的匾刻著龍飛鳳舞的“雲之巔”三字,顧名思義,是皇宮中所處位置最高的一座行宮,站在行宮的望樓處,便如同真的站在了雲之巔,能俯瞰整個京城。
雲窈窈早就聽說過了這裡,心中頓時好奇不已,正想去望樓看看,卻不想身子忽然懸空。
她驚呼一聲,趕緊抱住了塗山燼的腰身:“幹嘛突然抱我!”
水眸佯怒,身旁的手順帶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腹肌。
嗯,不錯,觸感比以前更好了。
“自然是做昏君應該做的事情。”塗山燼抱著人就大步往裡頭的寢宮走去。
他已經忍了好長一段日子了,兩人初次雲雨後,便發生了蜀地叛亂,為了大局,他一直忍耐著,最多嚐點甜頭。
好不容易回到了京城,又被她的身世歸屬所擾,一心想著趕緊找到國師解決此事。
直到今日,所有事情都已解決,他自然是要好生表示一番思念愛意。
言語表達思念太過無力,需得親身行動,才更能體現。
塗山燼才不承認他是記著那句從乳酪變成淘米水,正想趁今日好好證明自己。
“喂,你就不怕這次我們睡完就換回來了?”
“不怕。”
“換回來之後我可是會狠狠地欺負你嗷。”
“隨你。”
“沒換回來我也要狠狠蹂躪你!”
“任你。”
無論雲窈窈怎麼威脅恐嚇,塗山燼都是一副聽之任之的態度,嘴邊的笑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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