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落難公子的婚後日常【完結+番外】》第126頁 鄭愛娥忍不住推他(1)

作者:黑桃a0307·1小時前

鄭愛娥忍不住推他,“熱,熱。”暈乎乎的腦袋還記得,先前親密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燙人。

鄴良眸底發暗,扣住她的腰,如何都不讓人離開。這種時候如何是她說走了就能走的?

深深吸氣一口,後背的肌肉繃緊,他以自己為籠,牢牢將她箍在底下,忍不住輕咬她的耳垂,“怎麼都不顧顧我的死活?”寬大的身子壓下來,炙熱滾燙,像燒紅的鐵滾熱的銅,燙得鄭愛娥安分下來,不敢動了。

她氤氳水汽的杏眸升起一絲懼意,如小鹿一般,怯生生地看過來。那觸感清晰地告訴她,是好大好大一團。

又是從未見過的情態,如清透的露珠,等待人含進口中品嚐,鄴良簡直愛慘了她這副樣子,心湖波瀾大作,恨不得將人吞吃入腹。

但哪怕再激動再心癢,他仍有一息理智尚存。

他注視著她領口露出的一片雪色,喉結不住地吞嚥唾液,指腹急迫地摩挲她的肩頭,衣料摩擦悉悉索索,混著他劇烈的心跳聲。

他閉眼再睜開,儘量讓自己更清醒,以免待會兒不注意弄傷了她。

他潤澤的唇瓣微腫,嗓音啞得厲害:“小娥,我們開始吧。我會很小心的。”

鄭愛娥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羞得耳根似火燒,揪著他的衣衫,埋在他懷裡,不敢說一句,但也沒有拒絕。

腦袋昏昏沉沉,她好像在一場夢中,渾身變得輕盈,又泡入滾熱的泉水,泉水咕咚咕咚冒泡,熱氣升騰,在她的耳畔在她的後背在她的身前,燻得人也跟著心如擂鼓,肢體無力,軟塌塌的像化作了一灘水。

滾燙的泉水溫度升得更高,水波在池內盪漾,一下又一下。

一串串吻印下,鄭愛娥眼眶紅了一片,半眯著眼,唇微張著,再等一個痛快。

她咬著唇,有點怕,細嫩的手指都攥緊了。

可一回又一回,分分分合合合,合合合分分分,似乎都不對,她一下子緊張一下子鬆懈,一下子鬆懈一下子緊張,來來回回搞得迷糊的腦袋都清醒過來了。

她真誠發問:“你行不行啊?”實在是夜深了,她醉意上來,睏意上來,提議:“要不我們改日再說吧。”

汗水浸溼他前額的發,顯得清冷如仙的人多了人間的煙火氣,以及熱血噴張,他以手擋臉,甚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又咬緊牙關,“最後一次。”

鄭愛娥扭過頭,由著他去了,心裡不知不覺竟覺得有些安心,又混過去了一天,嘿嘿。

然後猝不及防就是一痛,疼得她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她一直都不知能忍痛的。

鄴良鬆了口氣的同時,身上也不好受,但比她好些,見人都哭了,慌不擇路拿了帕子給她擦拭眼睛,“對不住,我太過了。”

你對不住只會道歉嗎?鄭愛娥甚至感覺他激動地跳了下,這像是愧疚的樣子嗎?分明是打著主意折騰她的,心裡氣憤著,癟著嘴在他肩頭咬了一口,把牙齒的形狀嵌在上面。

可是她又吃癟了,他肩膀硬邦邦的,根本咬不動,還把她牙齒崩疼了,你說氣人不氣人?捶了他一下,嬌聲嬌氣帶著哭音:“你討厭。”

雖然目前的形式與鄴良想象的全然不同,太倉促太無措太慌張了,可見她這樣,他心尖兒柔軟地都要化掉了,愛憐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果斷認錯:“一切都是我的錯,對不住。”

鄭愛娥又捶了他一下,你知錯了你改啊?還待在那裡做什麼?只知道嘴上說說,什麼都不做,簡直就是混蛋!

不僅如此,或許是見她沒有趕他離開,他試探地又湊了一點,然後又是一點點,鄭愛娥想攆走他,結果渾身都沒有力氣,硬是被牢牢箍在他懷裡,任由欺負。

男人就像狗一樣,會看眼色,你一猶豫一鬆懈,他就順杆往上爬,然後溼漉漉的舌頭就舔了上去,但他又跟狗不一樣,狗總是喜歡舔臉,他比狗更壞更機靈,發覺你害怕他做什麼,他就偏要邀著你做,一一吃舔。

鄭愛娥對他完全沒招了,她感覺自己像個老阿姨一樣,完全招架對方不住熱情,她也不敢說話,盯著頭頂眼神迷迷醉醉,思緒發沉又飄浮,其實除了最開始格外的痛和不適應以外,也沒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鄴良卻有些苦的,今天實在叫他有些挫敗,他自小無論做什麼總是輕易觸類旁通,分明做足了功課,甚至很多個夜晚都會想象這刻的曼妙滋味,然而真到了實踐,他最開始連路徑都找不到,還被妻子質疑無技術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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