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愛娥靦腆一笑,“剛剛有客來了,所以招待人家吃了些冰漿,我也就跟著用了一點點……”她兩指比了下,表示真的很少,“就一點點。”灶房的用量騙不了人,到時候問起來,她可以說大部分是小娟幫忙吃的,反正小娟又不會拆穿她。
然而物證不會騙人,鄴良視線下瞥,落在她的肚子上,額前青筋直跳。
腹部圓鼓鼓的,堪比懷胎三月,這像只吃了一點點?
他按了按眉心,忽地一下子氣笑了。
這個鬼話連篇的小混蛋。
……
那天晚上,鄭愛娥被狠狠收拾了一頓,深刻見識到了男人真正的可怕,異常兇猛,如狼似虎。
她被翻來覆去折騰,反反覆覆保證了好多好多好多的事情,多到她都記不得,然後又被辣手摧花的男人,就著姿勢拉到案臺前,簽了好多好多好多‘喪權辱國’的東西,羞得她都不敢看。
這還沒完,還要逼著她一句一句念出來,而且還把她按在案臺那裡,惡狠狠地折騰她,什麼時候唸完什麼時候放過她,她哭哭咽咽好不容易唸完了,這個混球又說哪裡哪裡唸錯了一個字,然後繼續折磨她。
她被他摟在懷裡,渾身香汗淋漓,終於一字不落正確唸完了,這個惡霸笑得溫潤如玉,說時間截止規則作廢,還問她會背了嗎?
最後的最後,鄭愛娥累得手都抬不起來,張嘴都費力,那個混蛋卻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勁,又又又是好久。
這段印象太深刻了,當晚鄭愛娥還做了場相似的噩夢,猛地從夢中驚醒,天邊一道閃電,她就對上了旁邊人的目光,登時嚇得雙腿哆嗦。
鄴良大敞著衣裳,露出白皙的胸膛,上頭隱隱劃了幾道紅痕,密密麻麻,如被貓抓過一般,他輕輕笑過,“夫人睡不著?”手指卷著她的發擺弄,難得一副狂肆不羈的模樣,像畫上的風流浪人。
鄭愛娥怕他又撲過來,趕緊閉上眼,說道:“睡了睡了,我已經睡著了。”別過來千萬別過來,求放過求放過。
他單手將她的腰身捲到懷裡,懷中人立即緊繃起來,像只慫慫的鵪鶉,他笑了笑,某種興味更深,輕撫著她的背,“那就睡吧。”
這小女子生得一副虎膽,天不怕地不怕,待他出徵去,一走就是一年半載,她在家中沒了壓制,不得無法無天、胡作非為了?
有些教訓,必須叫她知道好歹,還有,誰叫她敢這樣戲弄他。
而且,鄴良修長的手指下意識落在她的腹部,輕柔撫摸著,目光繾倦,彷彿化成了一灘水,他今夜這樣努力,也不知孩子來了沒有?
他唇角微勾,帶著事後的慵懶,他和小娥的孩兒,必定可愛非常。
第118章 對手
幾天後,鄴良在昏暗的黎明正式出發,沒有分別的儀式,沒有傷感的情話,走得非常平淡,甚至沒跟妻子道別。
也不能說沒有道別,他倒想聽妻子關切自己幾句,只是剛推了兩下鄭愛娥,就被帶著起床氣的她一巴掌拍開,然後蒙起被子繼續睡回籠覺。
鄭愛娥睡醒,又到大中午了,迷迷瞪瞪洗漱完去吃飯,左右環顧一圈,才反應過來,“走了啊?”
春爻捂著嘴巴笑,“可不是嘛,天剛亮就出城了。”就夫人心最大。
“哦。”鄭愛娥繼續吃,真覺這事不用大驚小怪,六十萬對二十萬,如果輸了那是對臭小子的侮辱,她對他有信心。
今天吃的是燉雞菌湯粥,又鮮又香,上頭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還灑了幾粒蔥花,配一碟子豆醬,這也是庸伯自己做的,她舀了小勺嘗過,暗道他老人家手藝見長,吭哧吭哧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她突然止住。想起今早似乎有人扒拉她,被她一巴掌呼走了……臭小子是不是臨走前,有話跟她說?
鄭愛娥撓撓臉,她這個當媳婦的,似乎對丈夫太不上心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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