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宗門大殿內。
數名高層位於各自的座位之上,大殿中,一名身穿執法殿服飾的中年男人彎身恭敬的將帶回泛黃信書的過程描述了一遍。
見秦嵐沉默不語,中年男人又再次開口道:“宗主,我會回到深淵,將斬殺我宗弟子和帶走肖陽空間戒指的人找出來,將其滅口,保證不將我宗機密洩露出去。”
“還請宗主恕罪。”
中年男人知道自己犯了錯,信誓旦旦的保證。
可秦嵐根本沒有多看他一眼,神色冰冷,伸出手指,泛黃信書瞬間從中年人的空間戒指中飛出,落入到他的手中。
見狀。
中年男人冷汗直流,眼神不斷的向著高座上的執法殿主看去。
見執法殿主沉默不語,心中不由得一緊,只能暗自祈禱這信書中寫到的東西,沒有太過於涉及到玄天宗規則的內容。
座位上。
一道微風拂過,翻開了信書的第一頁。
“玄天宗的老狗們,你們這群人不得好死,必定會遭受天道的嚴懲,要不了多長時間了,我等著這一天,哈哈哈。”
秦嵐微微皺了皺眉。
其他人見狀,不由得將目光落在秦嵐身上。
“宗主,這信書裡面寫的什麼,是不是把我們宗門的事情寫出來了?”
“肯定的啊!我早就說過,當時就應該弄死他.....免得以後出現什麼意外,現在好了,萬一事情洩露出去,那對我們玄天宗的聲譽將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呵呵,你早就說過,當時你怎麼不做?你特麼敢嗎?”
“當時浮紅老祖看重他,饞他身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要是敢,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你們家老祖也不想惹瘋女人。”
“現在也就是浮紅老祖這些年沒那個心思了,要不然這次我們也不會有機會.....”
“這些陳年往事都別提了....先看看這信書裡面,記載了什麼吧,如果是什麼不重要的東西,透露了也無妨。”
..........
秦嵐沒有說話,只是翻頁的速度越來越快,眉頭越來越深。
察覺到現場的氣氛有些凝固,中年男人的臉色猶如死魚一般,不敢說話。
在場的所有人都面色凝重,畢竟這關乎著他們所有人,玄天宗的規則,肯定不能被外界所知,不然....數萬年信譽毀於一旦,日後想要招收弟子,就是一麻煩事。
長此以往下去,必定會被其他宗門所取代。
在場的所有人都各有小心思,可是秦嵐此時已經完全顧不上他們心裡的小九九了。
因為....
這罵人的話,實在太特麼難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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