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陸暉,屋子裡本來還算輕鬆的氛圍立刻冷了下來,豫國公面色如常:“好,你大哥說有事兒等著你回來說,我正好也過去聽聽。”
豫國公又看了看姜令沅:“阿沅,你也跟著過去吧!”
西北的事兒姜令沅知道的不少,就是去找那李慕白卻是姜令沅提供的線索最多,所以西北的事沒有必要隱瞞姜令沅的。
姜令沅一頓,答應了下來。
本來姜令沅還想著要安排家宴的,如今要去看陸暉倒是沒有功夫了。
陸二奶奶就對姜令沅說道:“放心吧,我來安排這些就是,大事上面我可能做不了什麼,但是這些事兒可是遊刃有餘的。”
如今陸大奶奶是不再管家中的中饋了,就是姜令沅和陸二奶奶管著。
姜令沅笑著說道:“這也是頂頂的大事兒呢!”
陸暉昨天又是發作了一次,還是痛不欲生,所以今天也沒有力氣去松鶴院,陸大奶奶自然也陪在陸暉身邊,如今陸大奶奶也是知道應該怎麼照顧毒發的陸暉了,只是每一次看著丈夫毒發還是會心痛。
今兒陸暉坐在床上,看著陸昀還說道:“我也不用問你,春闈你一定會不錯的!”
因為他們兄弟兩個人可是約定過一定要把豫國公府撐起來的,如今他這般,陸昀只會把擔子放在自己身上的。
陸昀看著一向魁梧的大哥瘦的不成樣子很心酸,可是他更知道他的大哥一定不喜歡他露出心痛或者同情的樣子,所以此時面色如常:“大哥只管等著好訊息。”
眾人也都知道陸暉的情況,沒有過多的詢問陸暉身體如何,豫國公問陸暉:“什麼事兒,要一直等著你四弟科舉回來再說?”
說到正事,陸暉眼中沒有了笑意,他看向陸昀:“你可是還記得衛琢?”
陸昀點頭:“自然記得,當年我和他是同窗,說起來交情還不錯,只是,他不是已經死在了那場大火裡嗎?”
衛琢是四皇子妃的弟弟,自幼聰慧,說起來,要是沒死的話陸昀還真不敢確定這一次春闈他一定是狀元呢!
當然,陸昀當年因為聽到了衛琢的死訊還傷心了好久,如今每年還是會去衛琢的墳前燒紙的。
陸暉說道:“我在百越族的那個老巢看到了他!”
當年衛琢和陸昀並稱為京城雙傑,兩個人關係也不錯,衛琢經常來豫國公府找陸昀。他也是見過幾次的,衛琢的那張臉也不是隨隨便便的長相,所以他自然也印象深刻,很確定那天在火光裡見到的那個人就是衛琢。
衛琢既然沒死的話,那麼四皇子呢!
陸暉不敢去深想,可是這些天卻忍不住一遍遍的想,大越的皇子假死和外邦在大越的種族扯上關係,怎麼都很諷刺!
說起來,當年他還很欣賞那四皇子,覺得也是有勇有謀有魄力的一個人,若是能接手大越一定能領著大越更上一層樓的。
如今這樣一個人要是真的投向了外邦,陸暉一想到就覺得是說不出來的諷刺!
陸暉這樣說驚訝的又何止是陸昀呢,就是豫國公和陸大老爺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豫國公看著陸暉:“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是當真?”
陸暉閉了閉眼睛:“雖然沒有看到四皇子,但是我覺得他應該也是活著的,當年衛琢最是崇拜自己的姐夫!而且,我在水牢中時一直覺得那個蒙面的黑衣人聲音熟悉,如今想來應該就是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