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 這二人竟是雙生胎。每每看到這張一模一樣的臉, 她不免又想到小孔雀......她下不去嘴啊。
姜禾的沉默令蘇子瑾心中尚存的幻念瘋長, 妻主最初錯認他為子煜時,是那樣驚訝, 甚至有一絲惱意。這是不是說明她也沒那麼希望今日贅入王府的是子煜?又或者說,他還有希望得到妻主的青睞,甚至她的喜歡、她的愛?
雖然他沒想過和阿煜爭, 但姜禾現在是他的妻主......侍奉妻主,本就是他的本分。
他才是最有資格站在妻主身邊的人。
可姜禾的反應很快打破了他的幻想,“讓我靜靜。”這情況的確超出了姜禾的預期,她得想想,仔細想想。她下意識轉過身去,肢體語言帶著明顯的排斥和逃避。
蘇子瑾不傻,知道自己再不做點什麼,就真的完了。
姜禾背過去冷靜的功夫,蘇子瑾已經不知何時脫下了繁複的外衫和厚重的喉結布,月影紗在燭光下泛起曖昧的光澤,卻也比不上他肌膚上湧起的粉潮引人遐想。
他慢慢靠近姜禾,以一種謙卑得近乎虔誠的姿態,遞給她被紅線纏繞相連的一隻白玉合巹杯,而另一隻被他緊緊捏在手裡。
“妻主,該飲合巹酒了。”
姜禾眉間深沉,但還是接過了。她再怎麼混賬也不會難為一個男人,何況這個男人是她的正夫,天子賜婚,她都無可奈何,他也是無辜。
姜禾接過酒,同他一起一飲而盡,卻忍不住用眼神一寸寸描摹他那張臉。
像,真是太像了,應該是同卵雙胞胎吧,簡直長得一模一樣。就是蘇子瑾這個哥哥看著比小孔雀性子內斂些。對了,聽說他因心疾體弱,想必不常出來走動,怪不得未曾聽聞這倆兄弟竟然長得一模一樣。
不過蘇子瑾這個哥哥比小孔雀臉皮也薄太多了吧?他的臉怎麼這麼紅,連眼尾都染上了昳麗的緋色,眼中水光瀲灩,在燭光下格外勾人。
“妻主......我......”他跟著本能的指引,有些迷茫地拉著姜禾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它跳得好快......我是不是要死了......”
姜禾愣愣地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做著陌生的動作,他的心臟跳動得的確很快,和滾燙的呼吸一起灼燒到了她。
姜禾下意識想收回手,卻被再次拽住。
“妻主,不要……不要走。我是你的夫郎啊!”他似是不得要領,從悸動的心臟,一路將姜禾的手引至守貞下的悸動,“妻主……我好難受……好痛……”
姜禾額頭一跳,終於意識到了問題。
我——消音!
姜禾一把抓過合巹酒壺,她是知道的,卻因心思雜亂一時忘了,合巹酒裡面加了助興的大補藥,對女男都有助益的那種。這種酒不同於姜禾辦案查封的回春禁藥,它被普遍用於女男大婚初夜,原本的用意是助興、降低對女性身體的傷害,並且幫助夫侍快速進入狀態。
姜禾也喝了,只是覺得有點熱,和普通果酒區別不大,但蘇子瑾初身懵懂,情緒又激動,身上又有別的東西,他的狀態明顯不對。
姜禾不瞭解這個世界的風俗,卻並非沒見過世面的人,她已經認出所謂的守貞是何物了。
啊,玩這麼大嗎?
姜禾認命地把疑似八爪魚附體的正夫搬回床上,輕車熟路地解開了一切遮掩束縛。
姜禾沒忍住吹了聲口哨。
首先,她真的不是流氓,因為她有地有業,不是,因為她真的只是在樂於助人!而且他們是合法妻夫,看一下怎麼了?
但還真別說,雖然傳聞中她這位正夫身弱,但該有的都有,勁瘦白皙,想必是時常保養又勤加管理才能做到的。也不知道他平常都做什麼運動,這線條真漂亮啊,姜禾眼紅,恨不得立刻通通轉移到自己身上。
姜禾低頭研究了一番,想替喘息越來越重的正夫解脫那守貞,但蘇子瑾很是不配合,老尋著姜禾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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