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紈剛躺到氣味熟悉的床榻上,就立刻抓緊時機、幽幽轉醒過來,看到最想見到的人,他鼻尖一酸,“主人......”
姜禾伸手為他拂去淚珠,“好了,快讓我看看,傷到哪了?”
姜禾是真的心疼壞了,就好比你有一件稀世珍寶,一件無暇的美玉,一直偷偷藏著、悄悄把玩,有一天不小心讓人磕了碰了,可不得心疼嘛。
見主人動作溫柔,虞紈暗自慶幸,剛才那瘋男人肯定是忮忌他,才專往他臉上扇。還好虞紈護得嚴嚴實實,這才沒有真的傷到他最引以為傲、最寶貴的臉,這會子才能一舉勾住主人。
也是姬鳶從小養在宮裡,千呵萬護寵著長大的,手上哪有多少力氣,所以一頓毒打,卻只在受害人虞紈身上留下了幾個掐紅的印子,沒有釀成大錯。
虞紈聽話一件件褪去衣衫,他的動作又輕又慢,顯然別有心思。那些紅印分佈在他的兩臂、肩頭,時間不久,還沒有發青,只如同紅梅點點,倒顯得別有一番悽美的昳麗。
姜禾的關注點早已在他刻意的勾引下跑偏,看著虞紈褪去衣衫,身上點點細碎的金光閃爍,珍珠嵌在他玉色的肌膚中,姜禾看直了眼,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你今天,也穿著這個啊......”
虞紈原本眼眶紅、鼻尖紅,如今渾身都紅了起來,他猶抱琵琶半遮面般,欲遮欲掩、欲拒還迎,最終眼波流轉,將整個人都交託了出去,“主人所賜,侍自然時時刻刻都穿著......”
......
原本是準備要好好給虞紈檢查,再給他上藥的,但現實的情況是,姜禾辣手摧花,他身上的情況好似更嚴重了些。
姜禾摸了摸鼻尖,略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這幾日你就好好在王府裡養著吧,讓阿兄也給你找處清淨的院子,不過你沒事也別老出來亂轉悠哈。”
回頭可別讓她爹撞上了,直接給發落了。畢竟姜劉氏這樣正經人家的老翁,自然最是瞧不上這些賤籍男子。姜禾在外邊玩玩也就算了,要是讓她爹知道她把人帶回家裡來,她倒是沒事,虞紈怕是要慘了,那時候她可不好救他。
虞紈聞言十分驚喜,他已顧不得那後半句,只知道自己好像能搬到王府來住了,那是不是說明他能進門了?虞紈滿心歡喜,身上的痛楚都輕了幾分,凹著身子,金鍊輕響,就又往姜禾身邊送。
姜禾享受著大美人投懷送抱,終於想起來讓王夫將人接到府上的原因,她揪著虞紈嫩滑的小臉,“對了,這幾日你再回一趟舞坊,那地方你最熟,你替本王去挑幾個姿色不錯的,也接到王府裡來。”
姜禾想來想去,這事還是虞紈去辦最方便,王夫到底不方便去那種地方,虞紈地熟人也熟不說,也剛好能跟舊日兄弟們見上一面,也算她恩賜他探親訪友一場,簡直一舉多得呀。
虞紈扭動的動作一僵,實在沒忍住多嘴,“大王怎麼突然想起舞坊的兄弟們,是賤侍伺候得不好嗎......”
姜禾最喜歡看他這副委屈樣,抓過人來翻了個身,狠狠吧唧一口,“怎麼會,他們怎麼能跟虞郎你相比。”
看著虞紈很快重新被哄好,陷入失神,姜禾笑道,“至於為什麼,到了浴蘭節那日,我的好虞郎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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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感謝「風熟青枝頭」姐妹的營養液~
感謝「納蘭噹噹」姐妹的營養液~
第49章 人生如戲
五月初五, 浴蘭節。
不同於上次姜禾一時興起辦的賞花宴,浴蘭是正宴,京中能請的權貴人家幾乎都來了, 各家都帶來了□□頭的奇珍異草, 裝點得姜王府滿園芬芳。
主家還未出席,幾家向來交好的家主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私下議論, 隱約能聽見她們在交換情報。
今日的浴蘭宴, 京中有名有姓的基本上都來了,只有楚王和楚王派系的幾個重臣, 或避風頭、或受了罰, 都閉門不出, 未曾出席。
這段時間,京中流言四起, 傳言楚王手上不乾淨, 好歹是天家王爵,倒去賺那黑了心的髒錢, 真真不配做承嗣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