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漿滿意地笑笑,什麼也沒想就把自己貼上了他的後背,柔軟的觸感襲來,賀添舟一時間甚至忘了呼吸,這是他第一次和女孩貼得如此近。
之前在國外的時候,也有不少人說喜歡他,要追他,大膽的含蓄的什麼樣的都有,他一點感覺都沒有,每次去party或者酒吧都是和朋友坐在一起,又或者是一個人在房間裡待著,做樣子給賀彥聲的眼線看。
賀添舟從來沒有想過和女孩親密相貼是這樣一種感覺,這種感覺令他陌生,令他緊張,更令他無比貪戀。
池漿的雙手交叉垂落在他胸前,似乎是真把他當成了池揚,十分安心地把腦袋放在他肩膀上。
溫熱的呼吸就這樣鋪滿了他的頸側,賀添舟感覺每呼吸一下都是她身上清甜的香味,以及恰到好處的酒香,彷彿成了他的考驗,而非獎勵。
電梯回到頂層,賀添舟把池漿放回床上,用內線叫了位女管家上來給池漿換衣服洗澡,等他從二樓下來時,池漿己經睡著了。
準備進去看一眼就回去,賀添舟此時宛如一個操心的老父親,給池漿蓋好被子,剛要離開衣角又被半夢半醒的人抓住了。
“媽媽,漿果睡不著,想聽故事。”
女孩的嘟囔響起,在這個黑夜中顯得格外清晰。
賀添舟扶了下額,好像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你到底是睡著了還是沒有……”
無人回應,他輕嘆一口氣。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女孩的房門一開一關,反覆兩次,最後高大的身影在她的床邊坐了下來,安靜的房間內響起書頁翻動的聲音。
床頭微弱的燈光照亮了書籍,一道低沉好聽的標準英倫腔響起,溫柔了月色,撫慰了睡夢中的女孩。
池漿一覺睡到了下午,神奇的是腦袋一點不痛,這一覺她睡得可安穩了,洗漱完出來一問邊圖才知道,昨天是賀添舟去接的她。
整個下午都沒回憶起自己昨晚幹了什麼,而一晚沒怎麼睡的男人此時正在六十八樓頭腦風暴。
那次見了賀通的董事後,郭超那邊己經開始行動,倫威這段時間的專案伯頓能參與的都沒有放過,無論成功與否,這些手段都只是賀添舟的煙霧彈罷了。
賀添舟的實際目的是為了在最快的時間內收購賀通的股份,他的父母出事後,遺留下來的股份被賀彥聲拿走暫代,並表示會在賀添舟三十歲時歸還給他,到那個時候賀添舟也是賀通的董事之一。
可他等不了了,從十八歲秦文親手將父親的絕筆信送到北美的那一天,己經過去了十年,賀添舟等得太久了。
在國外忍氣吞聲,毀掉自己的名聲,隱藏蟄伏,都是為了在董事會上罷免賀彥聲,一個私生子有什麼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一個殺人兇手憑什麼坐在本該屬於他父親的位置上。
按照賀通如今的董事數量來算,董事會開啟其中一個條件是需要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同意,而那天他聊的就是這件事,賀添舟需要他們的支援,有了他們的贊成票,再加上他手裡的證據,就能順理成章地罷免賀彥聲。
郭超表面上是伯頓的創始人,他理所當然地用伯頓的名義和倫威“搶生意”,金融圈嘛,錢在哪裡,目光就在哪裡,而且完全合法合規,賀彥聲追查起來發現不了任何破綻。
而倫威自亂陣腳,就是賀添舟想要看到的。
這一次,賀添舟深知自己必須贏,他要萬無一失,這樣他才有臉去父母的墓前。
為了父母,為了他自己。
也為了池漿。
賀添舟只能贏,他沒有任何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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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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