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留住。】
她是誰?
正疑惑著,就看見池漿步伐匆匆地朝門口走來,陶影心底瞬間瞭然,收起手機走上前去。
“池小姐,要走嗎?需要我送你一程嗎?是回酒店嗎?”陶影的音量不大不小,足以吸引門口的所有視線。
池漿被嚇了一跳,全然不知道他是從哪裡竄出來的,一連幾個問題砸下來直接問懵了她,剛準備掏手機叫車時,陶影又準備繼續,她輕嘆一口氣,抬眸看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眼底的求生欲打動了池漿,有種她如果執意要走的話,他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怎麼會不知道陶影是得了誰的命令,她揶揄了句:“他讓你攔住我,如果做不到就拿工作威脅你?”
陶影自然不會承認也不會否認,池漿瞭解賀添舟,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清楚賀添舟不會真的拿工作來威脅人,尤其是跟了自己那麼多年的陶影。
見他不答,池漿也不再多問,“行,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五分鐘之內出現,不然我馬上就走。”
她也是有脾氣的,她不為難陶影,她去為難他老闆。
“不用五分鐘。”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越來越近,直至一片高大的陰影落下。
池漿壓下心中泛起的波瀾,她轉過頭去,毫不避諱地迎上男人看過來的目光,語氣畢恭畢敬:“賀先生有什麼事情嗎?”
賀添舟示意陶影先上車,視線再次落回女孩身上,對她此時警惕防備的模樣絲毫不在意,“我想問問池導,回國是為了拍新電影嗎?”
而不是為了任何人,後面這句話他只能在心裡反覆默唸。
“當然。”池漿承認地坦蕩且迅速,似乎是不想和他有任何糾纏,立馬接了句:“賀先生要是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話落,池漿轉身就離開,沒再管身後的任何人。
得到答案的賀添舟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池漿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出租車裡了,沒有人知道他花費了多少力氣才壓制住內心的叫囂,他大想知道,她回國的原因有沒有一部分是因為他,哪怕是很小的一部分。
可他不敢問出口,和她的夢想相比,他註定是輸的那個。
回到酒店的池漿本想繼續走之前的工作,可結果坐在電腦面前發了好久的呆,甚至想過強逼自己進入工作狀態,手指剛觸到鍵盤還沒一會,思緒就已經飛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賀添舟,像是不斷重播的電影畫面,佔據了她大腦的全部。
本以為睡覺會好一點,可誰知她現在的狀態彷彿回到了剛到倫敦的時候,整宿整宿地失眠,一閉眼的畫面都和他有關。
難不成戒斷反應時隔三年又席捲而來?
因為前一晚失眠,池漿第二天睡了個懶覺,迷迷糊糊睡醒時已經快十點,她連忙起床洗漱,卡著時間退房打車去機場。
“賀董,池小姐已經退房離開了。”陶影將電話結束通話,彙報給正垂眸看檔案的男人。
賀添舟利落地在合同結尾處簽名,聲音冰冷下最後通牒:“讓人去告訴白軒衡,我可以不計較昨晚的話,甚至可以去白叔面前替他說情,讓他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另外安排航線,明天回安北。”
陶影收起那份他簽好字的合同,回了聲好後離開房間打電話安排下面的人做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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