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此時並不想承認,池漿歪著腦袋,佯裝可惜道:“賀先生,這幾天要委屈一下了。”
賀添舟拉過十指相扣的手,另一隻手落在她的後腰處,池漿就這麼被拉進了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中。
“那漿果準備怎麼補償我?”賀添舟順著兩人的身高差微微彎腰,薄唇靠近她的臉側,聲音沙啞,像是企圖蠱惑天真少女的撒旦。
池漿的雙眼明亮如星辰,溫柔地反問回去:“那要看賀先生的表現如何了。”
見賀添舟朝自己挑眉,池漿也毫不示弱地挑回去,誰都不願意低頭。
大庭廣眾之下賀添舟確實拿她沒辦法,等散完步回到車裡,池漿見時間還早正想接下去哪,這人已經啟動車子徑直上了馬路。
等看出這是去哪裡的路後,池漿心中大驚,危險感席捲而來。
華銳府直達頂層的電梯裡,池漿已經被賀添舟按著吻了一輪,起初賓士剛停穩後池漿還打算耍賴不下車,但她低估了賀添舟的勢在必得。
池漿直接被賀添舟抱了出來,電梯門一關上,他的吻就落了下來,直接而熱烈的,更是不容拒絕的。
很快,池漿就被吻得暈頭轉向,甚至開始主動回應。
“我真的得回家。”池漿僅存的理智讓她想起出門時池揚的再三叮囑。
賀添舟輕嘖一聲,像是不想聽到她說這話,直接堵住她的嘴,一路帶她進門,按著池漿在玄關處耳鬢廝磨了會。
他的呼吸流連在耳後,溫熱的吻時不時落下,引得池漿渾身泛起酥/麻。
“真的捨不得放你走。”其實昨晚就不想送她回去,賀添舟這會只想和她待在一起,做什麼都可以。
回了華銳府,池漿就如同落入陷阱的小羊羔,任憑賀添舟擺弄,他直接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兩人面對面而視。
賀添舟的手握上池漿的脖頸,順著他的力道不自覺揚起,下一秒他的吻再次貼了上來。
意識模糊間,池漿聽見他問自己。
“漿果是想回家,還是想在我身邊?”
賀添舟的吻落回嘴角,遲遲不見池漿的回答,他溫柔地輕嗯一聲,手上的力度卻加重了不少。
池漿避無可避,她的手胡亂地抓著,用力地搖搖頭,眼尾溢位生理性的淚。
她回答不了,只能一聲一聲地叫他的名字,有時是賀添舟,有時是賀先生。
“那我們換一個問題。”賀添舟將腦袋抵上池漿的鎖骨,感覺指尖的溼意,他滿意地笑笑。
“愛我嗎?”
“愛…”
池漿已經無法思考,全憑下意識,她在發抖,因為陌生又熟悉的觸感。
她親眼看著賀添舟在玄關用溼巾擦拭修長手指,如今再次被打溼,始作俑者卻另有其人。
“我是誰?”
“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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