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池漿才二十歲吧,我就說她的資源怎麼能那麼好,三部電影兩部都是大製作,誰信她背後沒有人啊!】
【有時間在這裡扒女生,怎麼沒人去扒一扒圖片上的男人?是不敢還是扒不出來啊?】
【三年前戀愛又怎麼了?實績還不是比你家正主好大多了。】
【這次執白又準備裝死吧……上次戀情都沒有直接回復,這次都這麼錘了……】
一大早就整出這些,簡夢真是一個頭兩個大,把平板還給助理:“聯絡公關和法務部,等下會議室開會,你去對接一下賀通那邊。”
而得到訊息的小雅死死守著池漿的手機,不讓她接觸網上的事情。
遠在國外的賀添舟也第一時間收到了陶影的彙報,垂眸翻看著圖片,“已經聯絡了平臺下架帖子,熱搜也撤了,至於營銷號的造謠已經收集了證據準備起訴,執白那邊打算冷處理,池導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
“知道了。”賀添舟將平板還給他,望著眼前的這片摩登大樓,他深知網際網路上資訊更迭的速度,可這一而再再而三地曝光,讓他也有一絲厭煩,不由地想,是不是公開就沒有這麼多關於池漿的謠言了。
他不是不知道池漿的身份特殊,也不在乎自己是否被她公開承認,畢竟感情是她與他之間的事情,彼此心裡清楚就好,可他不想他的漿果這樣被人肆意抹黑,任人汙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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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個月,《出逃》正式進入倒計時,跨年那天晚上池漿和劇組的大家一起聚餐,賀添舟帶來的廚師據說是專門給賀家提供服務的團隊,手藝極好。
零點的時候池漿分別給父母和賀添舟撥去影片,互道新年快樂,還沒聊幾句,就被程華拉去拍照,只能匆匆結束通話電話說回酒店再打。
《出逃》的官博最後選了幾張發出去,照片中池漿素著一張乾淨的小臉,笑起來眉眼彎彎的,臉頰也紅撲撲的,看上去可愛又漂亮。
池漿確實沒怎麼上網,尤其是馬上要殺青,更沒什麼時間,但她還是趁著中場休息的間隙上去發了條微博,慶祝新年,為粉絲送上祝福,也是在那天她知道了賓士車的事情。
因為評論區有不少粉絲拿著截圖問她,雖說原帖已經刪除,不少人留了個心眼截圖儲存了下來,她沒有回覆,而是默默退出微博,和簡夢通了個電話。
距離殺青越來越近,劇組幾乎是全身心地準備著為數不多的戲份,盡力做到最後,姚清也是如此,對於蘇妮和她來說,今天的戲份結束,就不會再有這樣大情緒的戲了。
監視器中,早已進入情緒的姚清已經變成了小麥膚色的蘇妮,落後古舊的禾塘鎮陷入沉睡重歸寧靜,不遠處的一道火光如驟然點亮天幕的大陽,熊熊燃燒著鎮上的一切。
蘇妮等得就是這一刻,她換掉了自己的衣服,拿了套男人的棉襖,趁著黑夜往小鎮口走去,本該在睡夢的人們就算醒來也會被那場大火吸引目光,而她在早餐鋪工作了那麼久,已經摸清了凌晨的時候會有貨車離開小鎮去拉貨。
她的目標就是那輛貨車,只要上了車,她就能徹底離開這裡,永遠不再回來。
「蘇妮頭也不回地向小鎮走去,步伐堅定從容,全然不見之前的慌亂。」
烈火炸開的聲音引起了居民的注意,眾人紛紛披著外套走出來,就看見阿泰家的後院燃起了熊熊大火,在救火和叫喚聲中,沒有人注意到一個“男人”正往小鎮口走去。
貨車輪胎從泥濘的雪地中壓出深深的痕跡,像她這被困住的前半生,司機不敢有任何停留,畢竟兇悍的東家如果見到他姍姍來遲,輕則打罵,重則直接讓他明天別來了。
出了小鎮口,按照蘇妮摸出來的規律,司機會在這時停車抽完一根菸,趁著這個空檔她迅速摸進貨車裡,就等貨車啟動的那一刻。
「煙霧一縷一縷地飄來,蘇妮的心跳瘋狂鼓動,連呼吸都急促不少,兩隻手緊緊地攥在一起。」
「終於在發動聲中,她真切地感受到輪胎的運動,身體隨之顛簸起來。」
火光逐漸小了,禾塘鎮也成為了一個遙遠的聚點,蘇妮不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她離開了,徹底地離開了。
這一場瘋狂的出逃,是蘇妮送給自己二十歲的禮物,她重生了。
「終於,蘇妮捂著嘴,坐在貨車後面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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