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熟果【完結】》第119頁 出逃(2)

作者:景又·1個月前

“賀先生,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拍這樣的故事嗎?”池漿有些眼熱,聲音也染上了哽咽。

賀添舟聽出了她語氣中的顫抖,沒有著急安慰池漿,而是順著她的話題問為什麼,說著牽住她的手用了點力,像是無聲的安撫。

池漿吐出一口氣,和他分享了這個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的秘密,“在倫敦的時候我在一家咖啡店偶然認識了一個女孩,她比我大三歲,我聽她分享從前的經歷,她說自己是村裡第一個考上大學的女生,還說這是她拼命攢錢才有了來倫敦的機會,而在出國的前一天,她勇敢地斬斷了和父母親戚的所有聯絡。”

“我和她僅有一面之緣,卻意外聊得投機,我感嘆她的勇氣,也佩服她的堅韌,和她告別後,我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腦子裡就浮現了《出逃》的雛形。”池漿聳聳肩,寫下這個故事的時候,她有想過回去找那個女孩,但可惜的是她已經離開了。

至於她去了哪裡,池漿沒有追問,因為她知道,她一定走向了更好的未來。

蘇妮就這樣誕生,池漿問過自己為什麼想把它拍出來,不是為了教育任何人,也不是為了講述一個怎樣的道理,直到現在她終於想明白了——

是為了紀念那個勇敢的女孩,紀念每一個勇敢的女孩。

賀添舟輕輕將她摟近懷裡,抱住她的同時好像也是抱住了曾經二十歲的自己,“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非常厲害了。”

池漿的二十五歲,已經足夠有勇氣有魄力了。

回到酒店後,池漿還沒來得及收拾東西,一進門就被賀添舟炙熱的吻堵住了呼吸,隨著不斷探/入的動作,她也情不自禁地回應起來,呼吸糾纏的瞬間像是無聲的邀請。

沒了其他聲音的遮掩,賀添舟觀察到池漿快要趨近臨界點,掌心輕輕罩住了她的唇,呼吸貼近,“池導,這裡隔音不好。”

聽到這話的池漿瞳孔緊/縮,一手按住他,一手掐上男人寬闊的背脊,等這陣暈眩結束,隨之而來的卻是男人愈發得寸進尺的侵/略。

剛採摘的漿果幾乎快要被搗爛,一次又一次的,動作只重不輕。

賀添舟像是要以這樣的方式,把這一個多月未見的思念完整地毫無保留地遞給她。

果肉被辛勤的果農仔細把玩觀察,被檢查後的細膩表面留下了猩/紅痕跡,脆弱的漿果不堪重負,藏在深處的汁水會在此時如涓涓細流。

而這樣鮮香的果汁才是賀添舟最渴望看到的,像個身處沙漠中的旅人看到池水般,肆無忌憚地啜/飲起來。

池漿又想祈求他放過自己,又想盡情享受這一刻的愉悅,她如此矛盾又如此貪心。

察覺到池漿的分心,賀添舟捏住她的下巴,幽深的眼眸中是池漿半眯著的並不清明的眼,聲音帶著警告意味:“不許分心,漿果。”

“賀先生……”池漿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哽咽,她快要支撐不住了,紅著眼向男人發出求助。

“寶貝,你可以的。”賀添舟在此刻釋放出安全訊號,池漿下意識抓住腰間的手臂,此時落下的吻似蠱/惑,彷彿只有這樣她才能更加投入。

“之前可以,現在也可以,對不對?”誘哄之意再明顯不過,男人的聲音沙啞,瞬間勾住了池漿的心跳。

池漿的呼吸逐漸急促,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想逃又掙不脫,也深知賀添舟不會輕易放過她,只能按照他的話來,無比配合。

“就是這樣,漿果寶寶好厲害。”

池漿羞赧地捂住了通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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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後,劇組的工作人員幾乎沒再見過他們的池導,很多事情都是由程華出面處理的,包括撤場對接宣發,剩下有關鏡頭畫面的事情也都交給了副導。

他們的池導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昨晚結束後直接睡了個昏天暗地,長時間的工作強度加上體力消耗,她睡到了傍晚才醒,勉強下床洗漱完,一邊填飽肚子一邊和副導溝通。

期間不忘瞪一眼正幫她收拾行李的某人,能讓賀董如此心甘情願鞍前馬後的人,估計也就池漿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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