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點頭一邊靠近他,聲音略帶輕/喘:“想你。”
“我是誰?”自從上次逼池漿喊出了兩個字後,賀添舟往後都喜歡這樣問,要是池漿不回答,他也有無數種手段達到目的。
池漿蹙起眉,有些不爽地睜開眼睛,一張臉上寫滿了小脾氣,可賀添舟卻覺得這樣的她可愛得不行。
“我是誰?”賀添舟低頭湊過去,貼上池漿的額頭,又問了一遍。
池漿對著他的眼睛,那其中還藏著化不開的黑,她知道賀添舟想聽的是什麼,可又不想那麼簡單就讓他如願。
匿在黑暗中的手摸上男人分明的腹/肌,溫/熱之下,是賀添舟逐漸加重的呼吸。
挑起他欲/望這件事,對池漿來說簡直輕而易舉,一個吻一個眼神就能讓賀添舟無法拒絕。
“是……老公。”池漿的尾音被湮滅在她主動貼上去的吻中。
賀添舟如願聽到了答案,他便再也不忍,從她手中接過掌控權,兩人交疊的身影從玄關到落地窗,最後消失在浴室中。
因為明天還有行程,賀添舟沒折騰得太狠,池漿趴在床上昏昏欲睡,想起什麼又猛然驚醒,手臂胡亂在旁邊摸著,等觸到那具溫熱的身體後,迷糊地睜開眼睛,看到人後又放心地趴回去。
賀添舟抓著她伸過來的手臂,輕輕一拽就把人拉到了懷裡,另一隻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髮,“睡吧,寶貝。”
感覺到熟悉的氣息,池漿嗅著他身上的香味,閉上眼睛在他懷裡安然入睡。
彷彿他能帶給自己無限的安全感。
賀添舟注視著女孩在自己身邊熟睡的畫面,竟然有些看入了迷,一想到今後那麼多年,他都能像今夜這般,擁抱她、親吻她,最後與她一起沉入夢中。
這樣美好的一生,與她相伴的一生,足以滿足他所有的幻想。
“晚安,我的漿果。”
-
展映期很快結束,越臨近閉幕式,池漿就越緊張,有的時候和賀添舟一起吃飯都會不自覺走神,還是他再三提醒,才勉強回神。
賀添舟平日裡總是喜歡無聲地觀察池漿,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小表情,因此幾乎是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緊張與焦慮,讓陶影去問了小雅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得知今天下午是難得休息時間,他催促著池漿去換衣服。
不明真相的池導只能在他的注視中走進衣帽間,一邊換一邊疑惑地問:“我們要去哪裡?”
賀添舟雙手抱臂倚在玄關處,視線從她嬌好的曲線上緩緩掠過,“乖乖跟我走就好。”
池漿也就沒再多問,也知道他多半是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換好衣服後,出門時她思來想去還是拿上了兩個口罩,在電梯裡遞給賀添舟一個。
?
賀添舟看著她手中的黑色口罩,眼神疑惑。
池漿抬了抬帽簷,明亮的眼睛被遮去了大半,見賀添舟那樣的表情,她只能撕開包裝,踮腳給他戴上去。
“這段時間戛納基本都是明星,媒體自然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咱們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池漿給他戴好,又遞給他一副墨鏡。
賀添舟無奈接過來,聲音悶在口罩裡,“池導,你確定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又是墨鏡又是口罩,狗仔又不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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