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答。
其實今天檢查在五樓。
我故意說了三樓。
按道理，一個沒去過的人，不該對樓層有反應。
可她剛才明顯放鬆了。
這一刻，我的手心全是汗。我沒有睡。
我等到她趴在床邊呼吸平穩，輕輕拿起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密碼是我的生日。
我開啟她的手機，先看微信。
沒有異常。
聊天置頂只有我、她父母和工作群。
我又點進醫院掛號App。
她的賬號自動登入。
首頁跳出來兩組就診資訊。
一組是我。
唐卓，神經外科，顱內動脈瘤，待手術評估。
另一組是一個叫林霖的男人。
消化內科，慢性胃炎，胃息肉。
我盯著螢幕，眼睛開始發疼。
不是同名同姓。
不是誤會。
不是巧合。
霍千語的賬號裡，明明白白綁著兩個病人。
一個是我。
一個是林霖。
我坐在病床邊，拿著手機的手抖得厲害。
病房裡很安靜，她的呼吸聲很平穩。
我又翻到預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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