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在這裡幹嘛?”
羽生結弦笑著掐了掐她的臉頰,中島尚才回過神來。兩口箱子已經被他剛剛妥善地放進了房間,她還愣在原地一個人臉紅著。
“回家了。”他依舊笑意濃濃地,沉聲溫柔說著,過去牽起她的手,順勢摟住腰把她打橫抱起,“羽生太太,歡迎回家。”
被他這麼一說,中島尚的臉更紅了,乾脆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悶聲抗議。
“又沒有改姓……”
她的聲音嗡嗡的,在他的胸膛可以聽見自己聲音的迴響,還有他短暫的停頓調整呼吸後的低笑。
“這是隻有我可以叫的獨家稱呼,不是很好麼?”
“好好好,你先放我下來啦!”
中島尚紅著臉輕輕拍了拍羽生結弦的肩,語氣裡帶著點惱羞的軟糯。
羽生結弦被她推得輕輕一晃,還是穩穩把她放了下來,眼角卻還藏著笑意不退,像是逗弄成功的小狐狸:“怎麼臉紅成這樣?”
“還不是因為你——”她忍不住抱怨,一邊俯身去擺正鞋跟,一邊低頭咬唇,聲音壓得更低了些,“都是你的錯啦……”
她沒再多說下去,可兩人對視的一瞬間,那點未說出口的意味早已心照不宣。
記憶像是被某個隱秘的線頭牽了出來,空氣一下子變得潮溼黏人。
婚禮儀式剛結束時,後臺更衣室裡。
中島尚站在鏡子前,指尖捏著背後的拉鍊,試圖把婚紗脫下來,卻一次次地失敗。那條改造自媽媽舊婚紗的拉鍊像是有意作對似的,從指尖滑走,再滑走。
她不敢用力,怕扯壞了裙身,也怕把剛才精心維持到最後的妝容弄亂了。她彎著手臂試了幾次,還是隻能氣鼓鼓地直起身來。
“怎麼這麼難脫……”她小聲嘀咕。
門外傳來了說話聲。
“我進去看看吧——”是理香的聲音,聲音帶著幾分關切。
“我去吧。”隨著羽生結弦輕輕卻果決的聲音,更衣間的門被扣響,“尚醬,需要幫忙嘛?”
門裡的中島尚慌慌張張提著裙襬過去將門開啟一條縫,伸手就把羽生結弦拉進了更衣間。
一整面牆的大化妝鏡和鏡邊成排的燈泡將室內照得明亮如晝。鏡中的她披著潔白的婚紗,額間和脖頸沾了一層細密的汗,似乎是方才儀式緊張和現在脫裙子的折騰所致。燈光下,那層薄汗在她鎖骨與肩頭處泛起輕微的光澤,像一層透明的光霧,襯得她肌膚白皙,輪廓柔和,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
白紗綴滿珠花,裙襬搖曳未歇,氣息微喘的她看起來有些狼狽,卻反而動人得過分。像是一朵剛剛從水面托起的花,還掛著水珠,羞怯卻盛放。
“我這個拉鍊有些卡住了,你幫幫我……”
她焦急地聲音把羽生結弦從遐想的畫面中喚醒過來,他回過神,她已經撩著頭髮背過身站到他眼前,微微低著頭露出了纖長的脖頸兒,還有拉鍊半開的後背,蕾絲掩映間,白皙的脊背曲線若隱若現……
羽生結弦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只是順著她的要求,應聲幫她拉下拉鍊。金屬扣劃過金屬軌道時的聲音在此刻居然在他耳邊格外清晰,腰線應聲露出,他竟本能地伸手撫了上去。
“誒!”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她輕聲驚呼了一下,“結弦……”小聲呼喚他的名字似乎是想提醒他什麼。
“你出汗了,這裙子布料彈性不大,你不好脫,我幫你。”他紅著臉為自己有些不夠剋制的行為解釋著,手也順著蕾絲布料的方向,掌心小心翼翼地撫過她的腰線,用手背輕輕推開裙身,將這件聖潔的白紗,一寸寸地從她的身體上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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