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快了吧,對了,你們來仙台玩幾天?”中島尚說著,剛準備起身去廚房倒水,手機震了一下,是黑澤的電話。
她迅速接起,沒說話先聽著。臉上的緊繃很快化開,眉頭也慢慢舒展下來。
“嗯,好,我知道了。辛苦了,黑澤前輩。”
掛了電話,她整個人往沙發靠去,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聲音都鬆了下來:“開票一切都順利,參與抽選的資料情況和大家預估的差不多,一切都按正常計劃在進行,沒有被任何事情影響節奏。”
“太好了!”理香雙手一拍,“等演出以後,好好宣傳一波,這個事情慢慢就會不再被討論了,你也能正常去工作了吧?”
“嗯,看來我今天特地化了個妝是值得的呢。”中島尚調皮地拋了個媚眼,引得兩人一陣起鬨。
“你們倆好像比我還期待我復工。”中島尚笑著撐起下巴,看著兩人說話的樣子,心裡卻有一點隱隱的不真實感,像是再美好一點,就會破碎。
“那當然了,你復工了才能回東京跟我們見面呀。我可是看上了一家新開的咖啡店,等著你一起去打卡呢。”理香俏皮地說著,敲了敲中島尚的腦袋。
“好了,那我們也要走了。”希美低頭翻了一下手機,“我們只請了一天假,明天還得回東京上班呢。”
“誒……?”中島尚愣了,“你們……”
“哎呀,不要亂感動啊!我們擔心你也是正常的,婚禮之後一直見不到你,最近你壓力大我們都發現了。來陪陪你,順便吃了一頓牛舌,不虧。”理香笑著拍了拍中島尚的頭,起身去拿自己的外套。
兩人就這樣在中島尚滿眼的感動中離開了。電梯叮地一聲到了一樓,兩人一前一後地出了電梯,穿過大廳,推開公寓樓的大門。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不遠處的綠化帶和夜幕混在了一起,看不真切,但是……
那幾個閃爍的紅點格外明顯。
“真是太過分了。”希美生氣地低聲說,“這下面蹲著的狗仔估計不少,真的太過分了。早知道就應該在婚禮之後讓中島尚回東京。”
“中島叔叔也這麼說啊,所以才生氣的不是麼?”理香嘆了口氣,“但是現在新聞被炒作得這麼厲害,他一直不發聲,真的能讓這些人慢慢失去興趣,自己放棄麼?”
兩人一邊討論著,一邊並肩往車站的方向走。
“兩位小姐!”
理香和希美幾乎是同時頓住腳步,回頭一看,是兩個中年男子快步走近,其中一個人手上還拿著長焦相機,相機的掛繩斜挎在身上,看起來架勢專業。
“請問你們是不是認識住在這裡的羽生結弦?你們今天是來找他的嗎?是來看望他妻子的嗎?”
“嗯?羽生結弦住在這裡嘛?”理香抬起頭故作鎮靜,卻不知她這種反應卻讓狗仔覺得有些反常。
他們在這裡待了不少日子了,每次遇到陌生面孔都會上前試圖詢問點什麼。每次這種時候都會被對方不耐煩的揮手躲開,像這樣主動反問的,反而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兩位,不是仙台人吧?”手持相機的男子率先發問,“兩位是專程來探望什麼人的嘛?剛剛從這裡出來。”
“……不好意思,我們趕新幹線。”希美抬手看了看手機,拽著理香轉頭就走,“沒空跟你們聊了。”
“兩位,你們是不是認識羽生結弦?——你們是不是跟羽生先生的妻子關係很親密?今天他的新冰演開票了,你們是不是來探望他妻子的?”
希美下意識往理香身邊靠了靠,想替她擋出一條路。可狗仔的問題越發急促,聲音壓低了,卻更具攻擊性:“她是不是躲在家裡?是不是今天是特殊日子,她才終於讓你們來看她?”
理香被問得煩了,眼神一閃,原本想裝作聽不懂,卻還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們這樣已經構成騷擾了。”
但這一眼,像是給狗仔打了強心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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