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中島尚眼淚又湧了出來。
不是因為委屈。
是因為她忽然明白了。這個笨蛋,是真的差一點準備親手把自己最珍視的東西推開。不是不愛,是愛到寧願自己爛掉。
她吸了吸鼻子,抬手一把捧住他的臉,強迫他抬頭看自己。
“那你聽好。”
羽生結弦眼尾泛紅,呼吸還亂著,怔怔望著她。
中島尚眼淚還掛在臉上,表情卻兇得要命。
“我不是因為輕鬆才留在你身邊。也不是因為你把所有苦都擋乾淨了,我才愛你。”她一字一句,盯著他說:“我愛的是完整的你。包括那個會被全世界盯著、會受傷、會痛苦、會孤獨、會被困在聚光燈下的羽生結弦。也許你的人生確實像楚門,可楚門最痛苦的從來不是被看著,是整個世界都在替他寫劇本,老婆也是別人安排的。但羽生結弦——至少你的人生裡,愛你這件事,是我自己選的。所以——”她鼻尖通紅,聲音發抖,卻沒有半點猶豫,“以後再有這種事,和我一起想辦法。和我一起扛。再敢自己決定一次——”
她狠狠瞪著他,咬牙切齒,“我就真咬你。”
羽生結弦看著她,眼底那點一直死死壓著的情緒終於徹底碎開。
下一秒,他忽然低頭,狠狠吻住了她。
那個吻來得太急,太重,帶著壓抑太久後的失控和後怕,幾乎像是想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身體裡確認她還在。
中島尚被他親得後退半步,背抵上冰場圍擋,後腦勺被他手掌穩穩護住。
唇齒糾纏間,她嚐到一點鹹澀的味道。
分不清是誰的眼淚。
只知道抱著她的人,肩膀一直在輕輕發抖。
作者有話說:
這次的作話有點長,我又要說那些老掉牙的話了(笑)
當初想要寫羽生結弦的同人文,是他在北京冬奧上失利,我作為粉絲很心疼,而我心疼的不僅僅是他沒有獎牌,也不是他在鏡頭前哭。而是我看到他一個人孤單而倔強的身影,我真的心疼這個倔強的靈魂在這個世界太孤獨。所以我創作了兩個女主,不同的女主分別加入他的人生。我把我見過的,能想到的,能體會到的一切都當作這兩個女主的養分,給了她們,就希望這兩個女兒在另一條if線上,給他一些幸福和陪伴。
我寫得慢。所以故事寫著寫著,他結婚了。我開心極了,覺得現實裡的他幸福了,我趕緊讓if線也幸福結束吧。可是寫著寫著,他離婚了……全世界都在指責他不負責任,可是我卻覺得這個決定非常羽生結弦。不是什麼粉絲護犢子的心情,是我一直有點自負地覺得自己在寫同人地過程中越來越理解這個傢伙的世界觀、價值觀、人生觀……我把自己當成他的話,我也會這麼選。我多麼希望大眾也能這麼想,可是大家不會,紛紛說著如果這個女孩子早點公開就不會……如果這個女孩子是staff就不會……那正好,我的兩個故事正好分別是這兩個如果,那我就推演給你們看。
中島尚在雪夜裡奔跑崩潰,揪著他衣領質問的畫面,我在現實生活中羽生結弦宣佈離婚的那天晚上就寫了一稿。然後故事的推動中,我許多次覺得,或許故事不會像我想象的那麼糟糕,或許小狐狸也是羽生結弦明媚的解藥,她的陽光就是會照亮所有的黑暗。或許那一稿,只會封存起來,成為我這個粉絲在當時心疼他而寫的疏解劑。
可……故事還是走到了這裡……
甚至在95章時,我還覺得一切會有轉機。
可是當我完全站到北見前輩的視角,我冷靜地剖開一層一層的邏輯與現實環境,當我寫出“他的人生註定是被關在聚光燈下的楚門。”,我知道,雪夜的這一幕我們所有人都需要,包括故事裡的兩位。坦率說,這是我自己都嚇著自己的刀點……寫完在家裡痛苦打滾。
這種時候,我突然很討厭自己的工作讓我留下了奇怪的職業病。我總是一邊心疼著所有,一邊冷靜地用手術刀剖開一切……我用邏輯推演每一個人,然後捂著心口,無比心痛地將他們推進人生的漩渦。
這麼說我都分不清自己是S屬性還是性了。(笑)
關於自詡越來越懂羽生結弦這件事,也很想有機會和大家嘮嘮,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嘮明白……我這個人吶,有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意識流得太奇怪哈哈哈哈。
說回尚醬和羽生結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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