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雲澈!他為了躲你的聯姻安排,偷偷回國用假名字進了這所高中!”
“求求你把車鑰匙給我,去晚了他真的會被打死的!”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傅凌霜的首席秘書楚洛白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著一身休閒的白色針織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詫。
“凌霜,宴舟哥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在地上坐著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咖啡放在傅凌霜手邊,極其自然地遞過紙巾。
傅凌霜接過紙巾擦了擦手,彷彿我碰過的地方有什麼髒東西。
“別理他,又在為了他那個不學無術的弟弟跟我鬧。”
楚洛白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宴舟哥,你弟弟又在學校惹事了嗎?”
“我早就說過,現在的男孩子不管教以後就全毀了,凌霜也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這麼逼她呢?”
他彎下腰,用那雙無辜的眼睛看著我。
“而且宴舟哥,你這藉口也太拙劣了。”
“雲澈可是凌霜的心頭肉,怎麼可能去那種烏煙瘴氣的普通高中?”
我看著楚洛白那副虛偽的嘴臉,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燒穿。
“楚洛白,你閉嘴!帶頭霸凌雲澈的,就是你那個好表弟楚子昂!”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試圖繞過他們往門外跑。
傅凌霜臉色一沉,大步跨過來,一把揪住我的後領,將我狠狠拽了回來。
我失去平衡,膝蓋重重磕在實木地板上,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宴舟,你鬧夠了沒有!”
傅凌霜的聲音裡透著刺骨的寒意。
“子昂陽光懂事,年年拿獎學金,怎麼可能會去霸凌別人?”
“你自己弟弟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垃圾,就非要把別人也拉下水嗎?”
她轉頭看向門外的保鏢,語氣森冷。
“把門給我鎖死。”
“今天他要是敢踏出這間房門半步,你們就全都給我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