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 都說了不是小龍女【完結+番外】》第259頁 鎏金虹膜上燙出一點更暖亮的白(1)

作者:胭脂琥珀·19小時前

鎏金虹膜上燙出一點更暖亮的白,他輕笑捧場道:“白珩姐好想法。以‘撬牆角’為由在對比之下使各方提高給出的好處,幾番迴圈下來,去哪裡都穩賺不賠了。”

應星被他們兩個徹底逗樂,帶著槳抬手半向他們方向,言語間滿是對如此想法的興趣盎生:“跟星神談好處,讓祂們良性競爭,也就是你們兩個真敢想了。”

“人畢竟總是要有點夢想的。”景元學著雜俎裡的發言笑盈盈地接話,“大膽些也無妨,不若多沒意思啊。”

正在船艙裡收拾蓮蓬的狐人當即揚著尾巴鑽出來,高高豎起一個大拇指:“小景元說得對!還是你懂姐姐!”

“那你們這個夢想只能夢裡想一想。”應星靠近岸邊,放下船槳半起身按住船舷,略微放大了點音量,拆臺話音裡笑顫明顯。

白珩立即高聲控訴,握著一小捆蓮蓬故作兇惡地皺臉:“好弟弟從來不拆姐姐臺!”

“聽見沒。”多年來磨練處的應對神經令應星壓根不為所動,甚至能好整以暇地揚聲甩鍋道,“說你呢,景元。”

少年旋即從掰開的蓮蓬裡抬起頭,猝然在話音開頭竄冒出半截氣音的笑聲,故作訝異地道:“哎,我怎麼什麼都未曾聽見,是專說給你聽的吧,應星哥?”

“真是高手過招。”

話鋒花樣百出地轉折,華胥彎腰將雙臂搭在窗框,笑眼彎彎地看他們三人拌嘴,直覺得誰都不落下風的場面相當稀奇:“有來有回啊。”

她依稀記得,當初工匠只有氣得邊笑邊發狠的份,最初與景元認識時,還在夜宴後被氣的咬牙切齒,當著兩位將軍的面你追我逃。

是什麼時候開始,兩人逐漸脫離了稚嫩氣,隨著時間推移、經歷增多而變得越來越成熟、形成了終究只是拌嘴互損、再不會追打的穩重。

常見面的人就是這點不好,改變發生得無聲無息,讓她有點說不上來具體,悄無聲息又理所當然地變化。

空氣裡的熱度逐漸沸辣起來,青藍龍靈悄然游弋出來,對著少女撥出一口溼潤冰涼的霧氣。

綿軟的溼感如薄紗般順著窗蒙鋪在身上,帶來一陣綿長的清爽,打斷了華胥的沉念,令她下意識向吐霧降溫的龍靈去看。

大抵物似主人形,被少女以明珠“霽微“之名稱呼的龍靈性格也溫和細緻,沒有丹楓從屬“重淵”看起來那麼威嚴。

它知道少女最多的秘密,也最瞭解她的情緒變動,時常以一些看似侍從的舉動來喚醒主人,方才亦是。

於是華胥順勢從窗中伸手,輕輕拍拍龍靈腦袋,作為安撫的回應。

試圖從舟上直接登陸畫舫,所以將小船劃到了畫舫甲板處的白珩探頭探腦,不黃順著吹來的風蹭了點涼霧,還正好旁觀全過程。

“哇塞!”

狐人新奇地揚起眉眼,伸直雙手來回熱情地晃一晃,徵求著龍靈與少女的同意:“好大的降溫噴霧!可不可以給姐姐也噴一下!”

青藍龍靈如她所願地再度吹出一片涼霧,輕飄飄散在空氣裡,舒服得狐人閉眼仰頭,一臉享受地在柔冷里納涼。

“好舒服——”

她張開手試圖擁抱消散的涼,最後還是在華胥授意下,抱到了順從出水的龍靈霽微,幸福地嗚嗚叫:“啊,我都想養只小龍靈了!”

懷抱著縮小的水龍,狐人愜意如此生無憾地後仰,一把把摸著雲吟化形的鱗片,愛不釋手地將小小一條乖巧青藍捧抱緊,半哭半笑地在嘴裡亂感慨一通:

“這完全就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去得戰場的居家旅行大寶貝啊!”

翻身在白珩划來的小舟上搬運蓮蓬,景元捋了捋隨動作晃動得遮眼的頭髮,無奈而笑:“龍尊也才僅有一隻的伴生從屬,怎麼想都沒辦法養吧?”

“可是它抱著真的好舒服!”白珩自動忽略無法家養的可悲事實,埋頭吸雪團似的吸水龍,悲憤而上癮地仰天長嚎,“我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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