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 都說了不是小龍女【完結+番外】》第263頁 不論是你(2)

作者:胭脂琥珀·1天前

比如很高興能夠侍奉在她身側,可惜不能多相處一段日子;比如下世再見或許便不入族內做侍女,面貌性別也可能會改變。

再如此當時多有疏忽虧待,沒替她攔下諸多來自龍師的煩擾,讓少女受了委屈,後來報復時也未曾幫上忙。

說著,雲霜自己也笑:“此時倒是想自打自臉,想來世再續上這情分和緣分。但如您所說,來世的事,讓來世決定更好。”

“我來世想叫清河,就取‘海清河晏,時和歲豐’這典故。希望那時還會到族中來,再見您一面。”

多年跟從下,誕生的情分並不淺薄,但到底是本就充滿悲傷的告別,所以雲霜還是以與過去一般無二的笑容道:“前日辭去職位時,我已與尊主道過別,今日是最後期限了。”

“少主保重,有緣再見。”

“龍女大人保重、得空我便回來找你們。”

兩道告別的話音重疊在耳,幻境似的波盪起迷惘的回聲,像光圈四散開的掙暈、水面動搖的漣漪,聽得人越發失神。

“龍女琴音中有哀。”

熟悉的衣角自身後翩躚入眼,華胥順著聲音抬眼,目光跟隨著劍士自後轉向側前,在清亮月下相交接。

從那雙鮮豔榴紅裡,少女窺望出一種出乎意料的情緒,像兩片戈壁裡將泥沙碎石全部攪渾的穠稠玫瑰湖,往日清定隱隱晦暗。

“有些離愁而已。”華胥收手按住琴絃,目光探詳著劍士的神情,流露出些許疑問,“鏡流姐怎麼也到鱗淵境來了?”

“夢中驚醒。”

鏡流向她淺笑,在她身邊盤膝而坐。古琴銀藍過渡的穗子垂掃膝頭,冰碎霜裂似的聲音有些心神還陷在飄搖裡、未徹底安定的淡柔:

“便想來此地看看。”

劍士說著,目光遙遙落在海面,彷彿在透過這重古海看海下被埋葬的古老宮墟,瞳孔微微晃動著,幅度輕得像被吹拂的葉片。

“說來也奇怪。”

鏡流目不斜視地悠長開口:“往常徹夜不眠,也不影響什麼,今日無端便困得難以支撐,幾乎要當眾鬧出笑話。”

“不料才回房休憩片刻,竟就墮入夢魘中了。”

話尾勾出琴絃震顫的低泛,華胥驟然如察覺到什麼、手掌不受控制險些將琴絃撥彈出整段聲響,而後立即按弦的動作,被鏡流收入耳中。

劍士適時回頭來看,就見少女半低著眉眼,眼瞳好像在錯愕難定地驚悲顫抖,卻抖不去那層堆積眉睫的霜。

她蜷收了幾根指節,面上並不濃烈展露出明晰的情緒:“……是什麼夢?”

“突兀迷離,無首無尾。”

劍士凝眸古海,視線描摹在海天相接的間隙,帶著漫無目的的迷惘與深疑,半惜半憶:“但卻真切得猶如記憶,置身當中,便難以抽離。”

她盯著那一線微弱的深藍光亮,像在不得其解地思索,又好像根本沒在深究,眼神和隨風飛蕩的雲霧幾乎沒兩樣。

大抵平時越是話少的人,情感就越複雜,像滾動的線軸上纏了五顏六色的絲線,不分你我地混在一起,讓旁觀者只覺:怎會深沉得如此激烈又昂雜。

心內那點空蕩似乎在熟悉景物裡有了點填實感,眨眼下垂目光時,鏡流忽揚了揚唇角,音如沉溺地仰首吟詠:

“我見夢中有獸,身長百丈,形貌似龍,游弋時幾乎將天頂完全佔據。”

”。來下掉曾未也水滴一,久許了等可,雨落要該是想料我,了極天“:說,前眼現浮又惚恍怪的中鳴雷在嚎哀,放播朧朦憶記

”。雨是不並的下落該彿彷,絕得暗、骨刺得冷舊仍天“

”。手在華月線一幽幽握像,華曇冰長柄一出凝我,時那“:麼什了住握抓彿彷,去手出慢慢。幻飄加更得變都目著帶連,幽幽,月的渺飄了極像氣語的士劍

”。峰頂是當,制限切一了越超乎似它“

”。潔皎輝月中手龍如不實其它……覺心免難也而因,用不離支棄想不我但“:來起握收緩低,來醒中夢自如又手的空半在

。應回晦的飴如之甘舊仍卻、會機麼什卻拋像,意笑的奈無似近點一出釀醞,裡音話在實凝息氣的人於屬

”。慟悲陣一到衷由,時之月落劍揮,巨頂頭了殺斬劍華曇柄那以便我,尋可無離支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