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 都說了不是小龍女【完結+番外】》第287頁 解脫似的立即銜接話音(1)

作者:胭脂琥珀·1天前

解脫似的立即銜接話音,青年探探茶盞溫度,對上她笑盈盈的眼目,弧度都多了幾分苦楚,幾乎要耷拉眼眉出聲求饒了。

但少女仍舊吟吟彎眸,景元只好無可奈何地壓壓眉尖,很順從地繼續說:“古國時盛行取字,但至今千年之久,如此傳統只錄於書文中,一般都只單取個名。”

“我有一個。”

她驀然說,清豔眉目弦月似的彎起來:“若覺得‘龍女’一謂不再合適,又不習慣直呼我名,那便叫我的字吧。”

景元本還求饒央期的神色瞬間凝固,驚訝充斥在神態裡,故意垂耷下來的眉眼睜揚起,張著嘴,怔愕了許久才問:“……龍女取的,是什麼字?”

“同光。”

少女欣然分開唇瓣,深暗夜色吞噬了天邊激烈的血陽,頭頂滾沸的烏金色黯淡下去,不知不覺昏晦了廊軒,只餘明金的瞳與黑色虹膜上聚著細碎的銀還在發亮。

雲吟術化成纖細的狼毫筆,微微發亮的深痕隨指尖變動,在檀案上游走下五枚屬於仙舟的字元,與清越音色同現:“華胥、華同光。”

青年沒說得出話,隱約顫動的視線鎖定在那兩段字元間,深切至極的熟悉洶湧鋪面,幾乎只是起筆就知曉字成是什麼模樣。

他知道這是來自少女的體貼,但這到底是雪中送炭、還是火上澆油,唯有景元自己知道。

不喚名姓這個問題遲早會擺在明面上,他很清楚,但同時華胥也必定從沒往逼近真相的方向去猜測過,自然也就全然不曉,改喚小字既不治標、也不治本。

她應該想不到,世上居然有人如此親畏她的名姓。

趨之若鶩又避之不及,連落筆都會躊躇會不會讓哪點鋒尖不慎冒犯,最後是寫也不可、念也不可,玉兆輸入鍵盤都爛熟得要命,唇齒卻被心臟脅迫著不答應。

人心奇怪,觀拆她名姓已有千萬個深夜,不在白日能理解,可甚至都不敢露於燈火下,好像門窗緊閉還要四周窄仄,方能供他藏掖。

他在人盡皆知、或僅此六人的字文裡挑出兩枚,悄無聲息地循著痕跡描摹勾畫許多年,無光無火地端詳、只是想尋找可以組成他姓名的筆畫。

不足三萬夜,卻盡是不可為人知。

“……好字。”

景元莞然抬眸,笑得溫和又明朗,附和讚賞般輕點著頭:“智周萬物、同壽同光,萬分合襯英傑。”

哪怕無意識也不會寫錯的名氏在案面筆畫勾連,牢牢鎖住昏晦裡深燦的一對金。唇抿著,笑弧也來得遲緩,眉目間像被嘆息席捲來一場蕭涼的秋。

他不言,亦如她不知。

————————

注:①“竦長劍兮擁幼艾”出自楚辭·九歌·其六·少司命。

“分明一覺華胥夢,回首東風淚滿衣。”出自《鷓鴣天·建康上元作》前文出現過,就不在正文裡放序號加字數了。

反覆扒拉影片和前文後發現,那些持續一年多的恨啊痛啊難過啊都不在了,大概也是因為他們徹底脫離悲劇、能完全好好活下去了吧,那就不執著那些壓抑的情緒啦!

楓哥下章出門,我鋪墊鋪墊拉時間,準備跟他說晚安,再等他睡醒回來嚇蛋黃一跳【大樂】

第118章 綺懷

“幾回花下坐吹簫,銀漢紅牆入望遙。”

喉嚨裡輕緩吟唱過旋律,慢慢試探著配上唱詞,從唇齒間飄絮似的跌宕,渺盈滾入空氣裡,如煙彌散。

。上窗的漢星爛燦出映在落投,景片半截斜燈的亮暖艦。間斕斑的疊在行穿,魚游同如裡豔絢瀚浩在艦星

。海星外窗的換變看頰臉著撐半,間空薄單個一另的出蓬里角夾影置像,幻虛盡極年青颯俊的衫白紅

。開散渙著跟也點焦目,裡憶回陷漸逐緒思,調曲的樣這了慣習然已像,律韻本基著持保仍卻裡嗓但,心經不漫得飄輕子眸金湛

。晚傍沉昏的軒廊坐對與起想會是還總元景但,日多禱祝束結經已然雖

。著唱般這也時那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