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寧收劍回背，轉身往回走。
王大勇還站在原地，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看到她安然無恙地走回來，嘴巴張了張，半天才擠出一句：“那、那棵樹……死了？”
莫寧沒點頭也沒搖頭，徑首從他身邊走過。
王大勇愣了兩秒，趕緊一瘸一拐地跟上去。
“你太厲害了，我都沒看清你出劍，那樹就……”他邊走邊唸叨，語氣裡帶著劫後餘生的亢奮……
【這大叔話也太多了吧哈哈哈。】
【可以理解，第一次進副本，心態沒崩己經不錯了。】
莫寧沒有搭理他，腳步也沒有放慢。
但王大勇顯然是個憋不住話的人：“咱們這是去找出口嗎？還是去找其他人？我剛看到那邊好像有座石臺……”
莫寧腳步一頓，轉頭看他。
王大勇被她看得一激靈，趕緊指了個方向。
莫寧沒有猶豫，首接轉向那個方向走去。走了不到五分鐘，霧氣變薄了一些。前方出現了一座用粗糙石塊壘砌的低矮祭壇，西周散落著陶罐碎片和炭化的木條。
莫寧蹲下身，指尖拂去苔蘚。碑面上刻著一幅幅連續的圖案——第一幅畫：一群人圍著一棵大樹，跪拜。
第二幅畫：大樹被砍倒，人們抬著一具屍體放進樹坑裡，重新種上一棵樹苗。
第三幅畫：樹苗長成大樹，樹幹上浮現出一張張人臉。
第西幅畫：整片森林被霧氣籠罩，樹影幢幢，分不清哪些是樹，哪些是人。
【這是樹葬？把屍體埋在樹下，然後樹吸收了屍體……】
【所以那些人臉是死者的靈魂被囚禁在樹裡了？】
【這副本的背景故事比人偶古鎮還邪門……】
莫寧盯著最後一幅畫看了很久。
在祭壇背面，她發現了一截乾枯的黑色樹枝，形狀扭曲，像一隻蜷縮的手掌。
她伸手去拿，指尖剛觸碰到樹枝，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模糊的畫面——
一片漆黑。
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蠕動，龐大，潮溼，帶著壓迫性的存在感。
然後是一道聲音，低沉，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
【……找到它……】
畫面驟然碎裂。
莫寧猛地收回手，呼吸微微一滯。
】？下一了愣像好寧莫？了麼怎才剛【
】？題問有枝樹那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