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裂隙的脈動在第六十道完成之後,它的脈動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快地恢復了節奏。下一次脈動在第六十道完成後的兩息內就開始了,像是正在以加速度的方式完成自己的輸送任務,每一次脈動之間的間隔都比前一次更短。第七十道脈動帶出的編隊在穿出裂隙的時候,正在以比前一批更短的時間視窗內完成了從裂隙到燃燈周圍的路徑,像是正在透過更短的路徑更接近自己的目標。
燃燈在他的周圍那批編隊正在透過多層攔截繼續接近的過程中,他的目光從自己的手掌上移開,抬起到那道正在以脈衝方式持續執行的裂隙方向。他的嘴角那道極淺的弧度沒有變化,但他的手——那道翻轉朝上的手掌——在那道脈動完成之後正在緩慢地收攏著五根手指,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應一道正在接近的舊指令。他的手指在收攏的過程中泛起了一層正在持續亮起的暖金色光澤,那是鎖鏈碎裂後在持續恢復的願力第一次在他的手部凝聚成可見的形態。那層光澤的亮度不高,但穩定,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確認著那道指令的可靠性和完成度。
那道裂隙的邊緣在他手指收攏的過程中,正在以與之前相同的節奏持續降低著自己的密度。它維持自己的開口所需的能量正在以每息一線速度消耗著儲備,像是被持續使用的舊燃料正在以穩定消耗著自己。在它完全消耗之前,它還能維持約三次脈動的開口。
下一次脈動的編隊,即將透過那道正在降低密度的裂隙。
李煜在那批陣列開始透過的同時,斧刃在空間中完成了一道從地面向上提升的縱向斬擊。蜜金色的火焰沿著那道縱向的走向形成了一面正在燃燒的攔截面,覆蓋了那批陣列中約一半成員的路徑。那些接觸到攔截面的陣列成員在透過的過程中出現了明顯的減速和形態邊緣的熔解,每一道接觸到火焰層的成員都像是被火焰的持續接觸逐層改變著自己的結構。
趙真真在李煜完成那道縱向斬擊的同時,她的箭矢以更快的速度射向那批陣列中剩餘成員的路徑。她的箭矢在空間中形成了一道連續的攔截線,每一支箭的落點都與李煜火焰攔截面形成了互補的覆蓋,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填充著那道縱向攔截面之間的空隙。
錢彬的白蠟木針在趙真真完成箭矢覆蓋的同時,已經以更快的速度射向那批陣列的剩餘路徑。他的木系願力在針尖上凝聚成不同角度的青色光暈,以不同的弧線穿過空間,在接觸陣列成員時釋放出正在擴充套件的青色光暈,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進一步削弱那批陣列透過攔截面後的殘餘能量。
那批陣列在透過多層攔截之後,到達燃燈周圍的時間比正常路徑晚了約四息。它們在透過四菩薩光層的時候,每一道成員的邊緣都已經被削弱了超過一半的厚度,像是經過多層濾網攔截的舊水流正在以更少的流量到達終點。那些殘餘的陣列成員在接觸到四菩薩光層之後,出現了快速的逐層消散,像是正在被那層光層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剝離著自己的外層。所有成員在到達燃燈周圍約兩步的距離時已經完全消散成了正在暗淡的暗紫色光塵,像是連殘餘到達目標的路徑也被消耗盡了。
燃燈的手在那些陣列成員完全消散的同時,完成了最後一道收攏的動作。他翻轉朝上的手掌在收攏的過程中,那層暖金色的光澤從他指尖逐漸匯聚向掌心。像是被收攏的舊光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凝聚成一道更完整的形態。他的眼簾在手掌完全收攏的那一刻,從約兩指寬度抬升到了幾乎完全開啟的狀態,露出了完整的暖金色瞳孔。他的目光在完全開啟之後,與裂隙的方向形成了接觸,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裂隙邊緣的厚度已經降低到了自然收縮的臨界點。
他開口說了一句,聲音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音量和清晰度,帶著一種完成了長期覆蓋後初次開口的平穩:那道裂隙的邊緣層厚度已經不夠維持下一次完整脈動了。它會在本輪通道清空後自然關閉。
那道裂隙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它的邊緣開始出現從外向內收縮的跡象。收縮的速度不快,但方向確定,像是被持續拉伸的舊織物在失去拉力之後正在以自己最短的路徑收回自己的邊緣。那道暗紫色的能量層在收縮的過程中,表面出現了一層層正在剝落的舊覆蓋層,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釋放著被拉伸過程中積累的應力。
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暗紫色光塵在裂隙收縮的過程中,正在以逐層沉降的方式落向地面,在接觸到蜜金色石面的瞬間轉化為與周圍顏色相同的粉末,像是正在被靈山自己的地層逐層吸收。穹頂上那道已經被暗紫色光幕覆蓋了約三分之一的蜜金色舊銅層,在裂隙收縮的過程中正在從邊緣向內逐段恢復著自己原有的顏色。
燃燈的手在他收回目光之後,那層匯聚在掌心的暖金色光澤向四周釋放出一圈正在緩慢擴散的暖金色光暈。那道光暈沿著他座下的石臺向四周擴充套件,在經過石臺邊緣的時候沒有繼續向外擴散,而是沿著石臺的高度上升了約一指的厚度,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為那道石臺重新覆蓋一層匹配的基準層。他的目光在確認那層光暈覆蓋了石臺頂部之後,再次抬起到空間中那道正在收縮的裂隙方向。
那道裂隙在持續收縮的過程中,寬度已經從約三丈半縮減到了約兩丈。它的邊緣在收縮的過程中正在以逐層遞減的方式釋放著自己的密度,像是在完成最後一次收縮的同時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回收所有透過它輸送過來的殘餘能量,那些能量在裂隙底部位置形成了最後一層正在緩慢消散的暗紫色光幕,光幕的厚度在裂隙收縮的過程中逐層變薄。
李煜的斧刃在確認那道光幕正在逐層變薄的同時,從身側指向裂隙的方向。蜜金色的火焰在沒有接觸到任何目標的情況下保持著穩定的燃燒,像是正在以持續的方式為那片正在收縮的空間提供一層持續的溫度。他的目光在確認那層光幕已經變薄到接近透明的程度之後,向那道裂隙的方向揮出了最後一斧。蜜金色的火焰沿著斧刃的走向形成了一道正在推進的弧線,弧線在到達裂隙邊緣的瞬間與那道正在收縮的暗紫色能量層形成了接觸,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加速那道裂隙的最後閉合。
那道裂隙在蜜金色火焰接觸它的邊緣之後,從約兩丈的寬度加速收縮到了約一丈的寬度。它的邊緣在收縮的過程中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舊織物在完全合攏前釋放自己最後一道張力時的聲響,然後以更快的速度繼續向內收縮,從一丈到半丈,從半丈到約一掌,最後在約三息的收縮過程中完成了最後的閉合。那道裂隙在完全閉合的位置留下了一道正在緩慢變淡的暗紫色細線,像是一道正在被空氣逐層稀釋的舊墨跡,在約五息的時間內從可見的顏色褪成了與穹頂蜜金色接近的底色,然後在更長時間的自然褪色中完全融入了周圍的光層中。
燃燈的目光在那道裂隙完全閉合之後,從穹頂方向收回,落在了自己已經收攏的手掌上。他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下,像是在做一次完整的確認,確認那道裂隙確實已經閉合,確認周圍那些暗紫色的身影確實已經全部消散。他的聲音從那個位置傳來,帶著一種完成了長期任務後的平穩:那道裂隙已經關閉了。印度那邊的通道不會再透過這裡輸送新的編隊了。
他的手掌在他確認了那道裂隙已經完全閉合之後,從收攏的狀態再次展開。那層匯聚在掌心的暖金色光澤在他展開手掌的過程中沒有消散,而是維持著穩定的亮度,像是在自己的掌心中凝聚了一道完整的因果鏈。那道光鏈的形態在持續的亮度中清晰可見,像是一條正在被固定住的舊因果路徑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確認著自己在燃燈掌中的存在。
那道因果鏈在李煜的蜜金色火焰與裂隙邊緣接觸的餘溫中,被完整地記錄在了燃燈掌心的暖金色光澤中。它的長度約一掌,寬度約一指,邊緣呈完整的連續弧線,像是被固定住的舊路徑正在以自己的方式記錄著自己執行過的全部軌跡。
彌勒在確認那道因果鏈已經完成凝聚之後,從燃燈右側的位置向前走了兩步。他的聲音從那個位置傳來,帶著確認完整性的平穩:那道因果鏈已經固定住了。它可以用來看到一件事物的完整因果鏈條——過去造成的所有選擇,正在向未來延伸的所有可能。它已經在你手中了。
燃燈的目光在那道因果鏈上停留了片刻。那道因果鏈在持續的亮度中呈現出一種穩定的暖金色光澤,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確認自己確實可以被用來看到一件事物的完整因果鏈條。他開口說了一句,聲音不高不低:它可以用來看到一件事物的完整因果路徑——也可以用來切斷那些被腐化過的舊連線。
他的手指沿著那道因果鏈的走向緩慢地移動了一遍,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因果鏈的結構完整性。在他手指經過的位置,那道因果鏈的亮度出現了一次短暫的提升,然後又恢復到了與之前相同的水平,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自己確實可以被用來完成那道完整的操作。
秦博士的聲音在燃燈完成那道因果鏈確認之後約兩息從偏殿方向傳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他的聲音在傳到這裡的時候,已經帶著一種完成了長期記錄的確認感,像是正在合上一本已經寫完了的舊筆記:燃燈——因果鏈已固定。過去因果鏈已透過記錄確認,完成度符合預期。
偏殿方向的暗紫色資料屏在秦博士完成記錄的同時,在他的視野中顯示出了所有淨化成功的標記正在以整齊的間距亮起金色光點。他的聲音在他合上筆記本之後,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了一次可以收尾的記錄。
(第57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