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殖民?看我華夏全民封神》第59章 五庄觀·資源整合(1)

作者:友偉君·12天前

五莊觀的門在許薇薇走完最後一級臺階的時候,從內側向外推開了。那道門的推開的幅度不大,剛好容一人側身透過,門縫中透出的暖金色光芒在門檻邊緣形成了一道正在緩慢擴散的光痕,像是被持續點亮的新舊燈帶正在自己的路徑上延續著前一段的照明。鎮元子站在門內,他的身形在開門的光中呈現出一道邊緣清晰的輪廓,拂塵搭在臂彎,手中沒有握任何東西,像是已經在自己確認了所有人都已經走完了該走的路之後,才打開門來確認他們確實已經走到了。

秦博士在跨過門檻的時候微微低了一下頭,像是習慣性地避開門框上方的橫樑。那道橫樑的高度比他的身高高出約一拳的距離,但他低頭的那一下已經成為了一種常年的身體記憶——像是長期佩戴資料鏡片的人在摘下鏡片之後,在穿過門框時還會保留著相同的那種微小的習慣性動作。他在跨過門檻之後站定了片刻,目光掃過五莊觀正殿內部的佈置,那些他只在資料屏上看過的實景正在他的視野中以實際形態逐一呈現。案几上的卷宗、廊柱間的陰影、地面青磚的舊磨損紋路——每一處都在與資料記錄比對時被他的眼睛緩慢確認著,像是舊記錄正在被逐項核對和驗收。

趙真真坐在正殿西側的案几旁,手中的卷宗還沒有合攏,像是已經被翻到了最後一頁,正在等待它被合上的那一刻被放回原處。錢彬在她旁邊約兩步的位置站著,白蠟木針已經全部收回千機帶中,他沒有坐下,像是習慣在站著的時候以更完整的視野來完成整理。孫清婉坐在東側的玉石板前,她的指尖從最後一道流動的光線上抬起來,在離開光線的時候,那道光線沿著原有的路徑完成了最後一輪迴圈,停在了穩定的位置上。周景山站在正殿北側,背對門口,正在看著牆上那幅藍星全息地圖中靈山區域的標記——所有的暗紫色光點都已經從地圖上消失了。

聊齋眾人分佈在正殿的各個區域,有的在廊柱旁站著或坐著,有的在靠近門口的位置三三兩兩地交談著。四菩薩分佈在殿內的不同位置,觀音那層暖金色的光暈在正殿的暖金色光線下,像是同一層底色上疊加了相近色調的光層,邊緣幾乎看不出來。

李煜靠在正殿西側的一根廊柱上,焚天戰斧斜靠在柱腳,斧刃上的火焰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金紅色,穩定地燃燒著。他肩頭的小火已經縮成了一團金紅色的羽毛,像是完成了一系列長途飛行和多次接觸之後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利用五莊觀的暖金色光線來補充消耗的能量。他在看到秦博士跨過門檻的時候微微抬了一下目光,注意到那副資料鏡片已經不在他臉上了,但沒有開口問。

鎮元子在所有人都完成各自的站位之後,從門口走向正殿中央的位置。他的腳步在青磚地面上發出穩定而均勻的聲響,每一聲都間隔著相同的長度,像是在用自己的步伐測量著從門口到殿心之間的這段路徑的距離。他在走到殿心位置時停了一下,轉身面向殿內的全部人員,拂塵在他轉身的動作中從臂彎換到了手中,像是一件被重新調整握持角度的舊工具,正在以新的姿態準備開始下一段工作。

他開口說了一句,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確認已經完成了所有準備工作後的平穩:人參果已經備好了。在殿後西側的箱子裡。

他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從袖中取出了一枚青金色的果實,果皮表面溫潤如脂,在日光中泛著與金頂佛光相近的光澤,邊緣有一層尚未完全散去的舊白霜,像是剛從樹上摘下來不久。他沒有將那枚果實遞給任何特定的人,而是將它放在正殿中央一張空置的矮几上,果實在接觸到矮几表面的時候,表面那層舊白霜在接觸面上留下一道正在緩慢散開的溼潤痕跡,像是被放置在乾燥表面後正在以自己的方式釋放著果實內部的涼意。

他放完第一枚之後,又從袖中取出了第二枚、第三枚,直到矮几上並排放置了約二十枚人參果。那些果實的大小相近,色澤一致,每一枚的邊緣都有一層細密的白霜,像是經過了相同的採摘和存放過程後形成了一致的狀態。他在放完最後那枚之後說了一句,聲音依然平穩:靈山的願力消耗比預期更大,恢復需要完整的補充。這些果實可以持續補充被消耗的願力,並幫助受損的結構恢復完整的接觸面。每個人根據自己的消耗量自行取用,不需要節制,也不用擔心餘量不足。

五莊觀正殿中的人,在鎮元子說完那句話之後,以各自不同的方式走向那張矮几。趙真真放下卷宗走過去的時候,她拿起一枚果實,果實在她手中停留了片刻,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溫度與自己手掌的溫度交換著舊熱量,然後她將果實送到嘴邊咬了一口,嚥下去的時候像是有一道溫熱的溪流正從她的喉嚨向下蔓延,流經每一處曾經被高強度輸出壓過的願力通道。

李煜從廊柱旁走過去,隨手拿起一枚果實咬了一口,在嚼的過程中,他之前因為長時間保持蜜金色火焰而在手臂經脈中積累的持續灼熱感,正在以穩定的速度消退,像是被那層溫熱的水流沿著經脈逐段帶走的餘燼,正在離開他身體的主要通道,退回到那些可以休息的地方。

鎮元子在確認所有人都完成取用之後,將拂塵從手中放回臂彎,然後走向正殿北側的全息地圖。他的目光在那幅已經清除了所有暗紫色標記的藍星全息地圖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微微偏轉目光,落在地圖邊緣的靈山區域上——那片的顏色已經從之前的暗紫標記轉換成了持續的暖金色,像是正在被持續照射的舊地圖區域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維持著自己的底色。他看了約兩息之後說了一句,聲音不高不低:靈山的標記已經完全清除了。那些暗紫色光點消失後,沒有再重新出現——像是被截斷的舊路徑在失去供能之後,正在以逐段收縮的方式離開自己曾經覆蓋的區域。

秦博士在聽到那句確認之後,從那道門檻與正殿地面之間的接縫處向前走了一步。他在邁進正殿的時候,先是看了一眼矮几上那些已經被取用了一部分的人參果,然後看了一眼正殿中正在各自休整的眾人,最後落回到鎮元子面前的藍星全息地圖上。他的目光在那幅地圖上停留了約三息,那道持續亮著的暖金色光層的在舊石面的表面形成了一層正在緩慢移動的淺金色光帶。

他開口說了一句,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完成確認後的平穩,像是在合上一本已經寫完的舊筆記本,準備為下一本空白的筆記本寫下它的第一行字:靈山的資源整合,也需要一件完整的事,一件能讓大家看到所有收穫都已經被歸類並整理成可以分配的狀態的事。

鎮元子在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微微側過身來,拂塵在動作中從臂彎滑落到手中,像是一件被重新調整握持角度的舊工具正在以新的姿態準備繼續工作。他的目光在秦博士的面容上停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聲音中帶著確認準備完成後的平穩:那就從第一件開始。靈山取經路——願力祝福,以及其他已經完成的部分,應該由親眼見證了它全程的人來講述。

他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側身讓出了半步,將正殿中央那張矮几對面的一張空椅的方向讓了出來。他的目光在全息地圖與空椅之間移動了一遍,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為秦博士標記出一條可以從地圖走到那張空椅的路徑,然後又做了一次動作,拂塵的末梢在空氣中畫出一道短而明確的弧線——方向指向正殿中央,落點處恰好有一張可以坐下來的舊木凳,正對著矮几上那些已經被人參果佔據的空間。

秦博士看到了那張凳子的位置,他走過去,在凳子上坐下,翻開手中那本筆記的封面,將它放在膝頭,指尖沿著紙張的紋理輕輕壓平了下一頁。他的目光在那一頁上停頓了一瞬,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自己是以人眼而非鏡片來閱讀這一頁的內容,然後抬起頭,像是做好準備開始組織那些已經被看過、被確認過、被記錄過但仍然需要被講出來的內容。

秦博士翻開筆記的時候,正殿中的聲音正在緩慢地沉落下去。那些原本分散在各個角落的交談聲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邊界線逐段截斷了——不是有人開口要求安靜,而是殿內的人以自己的方式感知到了那道翻開筆記的動作正在進入一個新的階段,正在將注意力從休息狀態轉向傾聽狀態。

案几上那些已經被取用過的人參果在殿中的暖金色光線中泛著溫潤的舊光澤,像是剛剛被使用過的舊工具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冷卻著被消耗過後的餘溫。正殿北牆上的藍星全息地圖中靈山區域已經全部轉為暖金色的底色,像是一道被完整記錄的新路線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展示著自己經過的全部座標,沒有任何一段路徑被遺漏或斷裂。殿內的人在各自的位子上完成了調整,趙真真從西側案几旁站起來,走到那張矮几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下,錢彬從站姿換成了在她旁邊的位置落座,周景山從北牆的方向走過來在李煜身側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孫清婉從玉石板的方向走過來,在靠近周景山的位置坐下。

秦博士等所有聲音都落定之後,翻開筆記的封面,翻到第一頁。那一頁的筆跡是他二十年前寫的,筆畫比現在更用力,像是記錄者在更年輕的時候曾經以更大的力度把自己的想法壓進紙面。他的目光在那頁紙上停留了約一息,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些舊筆跡確實是自己寫的,然後他開口說了一句,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開始整理舊記錄時的平穩:“靈山的收穫,可以分為五個部分來整理。第一部分是取經路祝福——來自取經團五位成員各自的願力凝聚。第二部分是十八羅漢和二十四諸天在完成各自區域的清理後釋放的祝福。第三部分是五百羅漢和外圍護法在迴歸過程中凝聚的願力——這個部分已經自行固化成了一套完整的護法陣圖紙。第四部分是四菩薩印記,分別對應四菩薩歸位後形成的穩定印記,每一枚都代表著一種完整且可持續的願力結構。第五部分是三佛祝福——彌勒的未來金光、燃燈的過去因果鏈、如來的三時歸一——這三道願力結構在完成各自的歸位之後,已經形成了可以共同執行的因果之力核心。”

他說完第一部分的時候,像是還沒有完全意識到自己已經說出了一個開始,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用一種平穩的語氣說:“取經路祝福——沙僧的流沙願力、豬八戒的淨壇食慾、玄奘的求法之心、白龍馬的龍珠餘暉、以及五個人共同形成的取經路願力。沙僧的願力來自於流沙河底那七百年等待形成的穩固核心,可以讓被淨化之力覆蓋的區域維持更長時間的清潔狀態,減少二次汙染的可能。豬八戒的願力與食慾相關,它的附著可以提升長時間高強度工作中團隊的耐力上限,減少疲勞積累。玄奘的求法之心可以看穿偽因果基礎結構,像是為所有經過它的人提供一道對舊因果的識別標記。白龍馬的龍珠餘暉可以提供一層持續運轉的舊防禦層,像是把龍珠的願力重新轉化成可以被更多人使用的防護結構。”

他在說到這裡的時候,目光從筆記上抬起來了一瞬,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自己已經準確描述了第一部分的全部內容,然後重新落回紙面上,繼續用一種與之前相同的平穩語氣說:“取經路願力,是五個人共同形成的願力聚合,它本身的精神抗性提升效果,在接觸到外部系統的干擾源時,可以作為一層持續執行的舊屏障來延緩干擾的滲透速度,為後續的覆蓋和清空提供穩定的接觸視窗和完整的覆蓋週期。”

殿內在他停頓的那一息中沒有聲音。趙真真坐在靠近矮几的位置,她的目光落在秦博士手中的筆記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些被念出來的描述與實際經歷之間的對應關係。李煜靠在廊柱旁,他的姿勢沒有變化,小火在他肩頭蜷成一團的金紅色羽毛在殿內的暖金色光線下呼吸起伏,像是連呼吸都知道殿內正在整理的東西有多重要。

秦博士翻到了下一頁。那一頁的筆跡比前一頁更緊湊,像是記錄者在整理更多資料的過程中正在以更高的效率完成自己的記錄工作。他在翻到那一頁之後說了一句,聲音中帶著一種像是正在從舊記錄中提取新摘要時的平穩:“十八羅漢祝福——降龍羅漢的破扇之風、笑獅羅漢的獅吼破障、伏虎羅漢的伏虎之力、坐鹿羅漢的鹿角靈光、歡喜羅漢的歡喜禪心、舉缽羅漢的缽中甘露、託塔羅漢的託塔之固、靜坐羅漢的靜坐禪定、過江羅漢的過江不溼、騎象羅漢的騎象之穩、開心羅漢的開心笑顏、探手羅漢的探手接引、沉思羅漢的沉思之智、挖耳羅漢的挖耳淨聽、布袋羅漢的布袋納福、芭蕉羅漢的芭蕉扇風、長眉羅漢的長眉拂塵、看門羅漢的看門守戶。”

他念到最後一個名字之後停了一下,像是正在用呼吸為下一段資訊騰出空間,然後繼續說:“每一道祝福都可以單獨使用,也可以與相鄰的祝福疊加執行。降龍和笑獅的組合可以在同一片覆蓋範圍中同時執行精神干擾和近戰壓制;伏虎和坐鹿可以在低頻探測和遠端感知之間形成互補的覆蓋層;歡喜和舉缽的結合可以讓精神層面的防護與身體層面的恢復同時進行。託塔和靜坐在一起,可以讓防禦層在持續收縮的狀態下保持結構完整,在需要的時候為防護層和穩定性提供同時支撐。”

他說完這一段之後,翻到了下一頁。殿中的暖金色光線在翻頁的過程中在紙面上流動著,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為那些已經被翻開的內容提供持續的照明,確認那些內容已經被完整地記錄在可以被多次翻閱的舊紙面上,確認那些祝福已經被完整地接納進可以被多次呼叫的結構中。

秦博士翻到那一頁之後,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確認結構完整的平穩:“二十四諸天祝福——大梵天的創世之眼、帝釋天的三界感知、辯才天的辯才無礙、吉祥天的吉祥福運、散脂大將的散脂戰意、韋馱天的韋馱守護、堅牢地神的堅牢地固、閻魔的閻魔審判、伊舍那天的伊舍那毀滅、大自在天的大自在境、日天的日光普照、月天的月華流轉、娑竭龍王的娑竭龍威、閻羅王的閻羅王令、緊那羅王的緊那羅音。二十四道祝福在各自歸位後已經形成了完整的覆蓋層,像是被完整鋪設的舊網格正在以穩定的間距覆蓋自己的覆蓋範圍。”

“十八羅漢和二十四諸天——二者的祝福疊加之後,可以在同一片空間區域內形成多層的願力覆蓋,精神防護與物理防護疊加,近戰與遠端、進攻與防禦、輔助與控制同時存在並共同執行。”他說完之後,像是完成了這部分內容的完整移交,在確認所有的祝福都已經從筆記中讀取並傳遞到需要它們的人面前之後,筆記的翻閱發出了一聲紙頁與紙頁之間的舊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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