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一齣現,就用一種尖細而扭曲的聲音咆哮道:
“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除了我以外還會有別的替身使者!我正附身在這個男人的身體裡愉快的搶劫呢!你這臭小子竟然妨礙我!”
它胸前的幾隻眼睛同時轉向東方仗助,瞳孔中映出少年警惕的面容。
“我記住你的臉了!”水藍色替身惡狠狠地說道,“我決定從今以後都要從任何一個角落注視著你!等著吧,小子,我會讓你後悔多管閒事的!”
說完,它沒有選擇攻擊,而是身體一扭,化作一道水藍色的流光,“嗖”地鑽進了路邊的下水道入口,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發生在短短三西秒內。
圍觀的人群大多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看到高中生走過去,然後歹徒就突然跪地嘔吐,接著一切就結束了。
少數幾個視力敏銳的人隱約看到了紅色替身的殘影,但也只以為是眼花。
“仗助!你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之前那兩個個警察大叔此時終於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仗助的肩膀,又是氣又是擔心地吼道:“怎麼能這麼莽撞!萬一失手傷了人質怎麼辦?!”
“等下!我還幫忙了的!”
東方仗助剛想解釋,一個平靜中帶著些許慵懶的聲音插了進來。
“二位還是別和同事孫子敘舊了噢。”
太宰治不知何時己經回到了現場,他站在便利店側面的陰影處,雙手依舊插在風衣口袋裡,鳶色的眼眸掃過跪地昏迷的持刀男子,又轉向東方良平。
“在這家便利店的不遠處,”太宰治用清晰而不帶情緒起伏的語調說道,“裡面有一具女屍,年齡大約二十至二十五歲,死因是反覆鈍器擊打導致的顱腦損傷與內臟破裂。屍體被粗暴地丟在灌木叢,死亡時間應該是今天上午,連血跡都尚未完全凝固。”
他頓了頓,補充道:“從傷痕的分佈和力度來看,施暴者在行兇時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並且對被害人懷有強烈的、扭曲的憎恨或慾望。
另外,死者右手手指的指甲縫裡,提取到了一些灰藍色的紡織纖維——與這位‘劫匪’先生外套的材質一致。”
這番話的資訊量太大,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兩個警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作為警察,他們立刻明白了太宰治話語中的含義——眼前這個昏迷的持刀男子,很可能是一起惡性殺人案的兇手,而所謂的“搶劫”,或許只是為了轉移注意力或滿足某種變態心理的即興表演。
“你……”東方良平看向太宰治,眼中帶著警惕與審視,“你是誰?怎麼發現屍體的?”
“我只是路過的好心市民而己。”
太宰治微微一笑,那笑容卻未達眼底,“至於怎麼發現的——屍體的血腥味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聞到,只要鼻子還算靈敏的話。”
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人群外圍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長風衣、戴著同色帽子的男人,身高超過一米九,肩寬背闊,帽簷下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綠色的眼睛,銳利如鷹隼,彷彿能看穿一切偽裝。
儘管己是三十餘歲的年紀,但他的身形依舊挺拔如松,周身散發著一種經歷過生死磨礪的、沉穩而強大的氣場。
。郎太承條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