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小姐，”他壓低了聲音，“這條線的價值，可不是幾箱紅寶石能比的。”
“當然。”凝光微笑，“所以我帶來的不只是這幾箱紅寶石。”
她又抬手，少女遞上第二份資料夾。
“這是群玉閣在蘇富比本季度秋拍中標的全部拍品清單，”
凝光的聲音依然平靜，“三枚無瑕級藍鑽以及一幅估值八千萬美金的莫奈真跡。”
她頓了頓：“港口黑手黨在歐洲的某些合作伙伴，似乎對藝術品通道有些需求。
群玉閣願意開放自己的物流網路，與貴方共享。”
中原中也的瞳孔微微收縮。
蘇富比，秋拍，藝術品通道。
這些詞背後的含義，他太清楚了。
港口黑手黨正在嘗試進入歐洲藝術品走私市場，但那條路被老牌家族卡得很死。
如果有提瓦特的渠道……
“這是‘籌碼’，”凝光的聲音輕輕落下，“不是條件。”
她看著中原中也，那雙紅色的眼眸裡只有一種安靜的、近乎溫柔的篤定。
“這些，是額外放在桌上的籌碼。
中原先生可以收下，也可以拒絕。”
她微微側首，“但無論您如何決定，那批寶石明天都會放行，就當是群玉閣送給港口黑手黨的一份薄禮。”
中原中也沉默了。
他不是沒有被對手“送過禮”。
但那些禮物背後，永遠是更鋒利的刀。
而眼前這個女人的“禮”，輕飄飄的，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羽毛。
你不知道它會沉下去，還是會變成鉤。
“凝光小姐，”他緩緩開口，“您這樣的大手筆，只換三條航線的優先權？”
凝光輕輕笑了。
她說，“中原先生，您覺得優先權是什麼？”
中原中也皺眉，沒有回答。
“優先權不是特權，是誠意。”
凝光的聲音很輕，卻像釘子一樣，一顆一顆落進空氣裡，“當所有人都去敲那扇門的時候，只有一個人被允許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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