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捧著茶杯，梅花瞳在嫋嫋茶氣中顯得格外明亮。
她盯著太宰治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你打算怎麼破局？”
太宰治執盞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茶。
“破局？”他眨眨眼，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什麼，“胡堂主何出此言？”
“少來。”
胡桃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本堂主雖然看起來沒心沒肺，但該看的還是看得懂的。
那個黑漆漆的弟弟——你的那個‘年輕版’——他現在的處境，可不太妙。”
她掰著手指數：“外面有個叫mimic的組織在搞事，上面有個森鷗外在算計，身邊還有個叫織田作之助的筆友——按你之前說的，那個人會出事。
再加上你今天讓那個黑衣服小朋友帶回去的話，那個弟弟回去之後肯定得琢磨半天……”
她抬起眼，梅花瞳首首地盯著太宰治：
“你嘴上說‘不會告訴他未來’，但你己經在動了。
你今天做的那一切——讓那個小朋友傳話，坐在咖啡廳裡跟他聊那麼久，最後還‘劇透’他織田作不會死——都是在給他遞繩子。”
太宰治沒有否認。
他只是安靜地喝著茶，目光落在窗外的紅燈籠上，不知在想什麼。
“所以，”胡桃往前探了探身，“你打算怎麼繼續‘遞繩子’？那個弟弟的局，你準備怎麼破？”
太宰治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放下茶杯，嘴角緩緩揚起一個笑容。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胡桃熟悉的、惡作劇得逞前的微妙弧度。
“胡堂主，”他說，“你聽說過‘異能開業許可證’嗎？”
胡桃眨眨眼：“那是什麼？聽起來像營業執照。”
“差不多。”
太宰治託著腮，語氣懶洋洋的，“就是官方發的‘你可以合法使用異能搞事’的許可證。
在橫濱這地方，那可是所有勢力都想搶的香餑餑。”
“然後呢？”
“然後——”
太宰治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森鷗外先生，為了拿到這張許可證，可是費了不少功夫。他引來了mimic，又……”
他頓了頓，語氣依然輕快，但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又犧牲了織田作，才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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