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問題在他腦子裡打轉,好奇心如同野草般瘋長。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屬於喬斯達家特有的、不知死活的光芒。
“行,你不讓我靠近,我偏要去看看!”
他憑藉著出色的方向感和一點點運氣,硬是在風雪中重新找到了那片荒原的入口。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沒有大呼小叫,而是小心翼翼地摸過去,試圖在不驚動那個面具人的情況下,近距離觀察那尊石像。
然而,就在他剛剛靠近到足以看清石像面容的距離時——
眼前又是一花。
等他再次回過神來,他又躺在了那個數里外的山坡上,渾身沾滿了雪,姿勢和上次一模一樣。
喬瑟夫:“…………”
他坐起身,沉默了三秒,然後——氣笑了。
好好好,你這麼玩是吧!
他對著荒原的方向豎起了中指。
風雪中,那片荒原依舊寂靜。
戴著儺面的身影依舊立在石像旁,金色的豎瞳透過面具,望向那個一次次爬起來、一次次試圖靠近的年輕人類,眼底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那是多少年來,第一次有人類如此執著地想要靠近這裡。
但,也只是執著了而己。
魈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那尊沉默的石像。
身後的風雪中,那個年輕人類還在罵罵咧咧地試圖再次靠近,但他己經不打算再理會了——反正他還會再來的,來了再送走便是。
喬瑟夫最終還是沒有第三次靠近。
不是因為放棄,而是因為風雪實在太大,他的身體己經凍得快要失去知覺。
如果再不走,他可能會永遠留在這片荒原上,成為那尊石像旁邊的另一具無名屍骨。
他踉蹌著轉身,憑著最後一絲意志力,在風雪中找到了下山的路。
他灰頭土臉地回到了義大利。
迎接他的,是西撒毫不留情的嘲笑。
“媽媽咪呀!看看這是誰回來了!”
西撒靠在門框上,金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湛藍的眼眸裡滿是揶揄:
“我們的冒險家JOJO先生,不是去西藏尋找波紋發源地嗎?怎麼回來得這麼快?找到什麼了?凍僵的雪人?還是自己的屍體?”
喬瑟夫黑著臉,一把推開他,衝進屋裡,把自己扔進沙發裡,抓起桌上的麵包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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