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撒在一旁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拍著喬瑟夫的肩膀，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說什麼呢JOJO！當然是因為你太散漫了啊！”
他的笑聲在宅邸中迴盪，幸災樂禍之情溢於言表。
那張俊美的臉上此刻滿是“活該”的表情，碧藍的眼眸中閃爍著快意的光芒。
麗莎麗莎看著喬瑟夫那副誇張的模樣，唇角微微上揚，那弧度裡帶著一絲只有真正嚴厲的師長才會有的、意味深長的笑意。
“成為了我的學生，”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就不能太過散漫了。不然——”
她頓了頓，目光從喬瑟夫身上移開，落在了鍾離身側那個一首安靜站著的少年身上。
碧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她這才想起來，從剛才到現在，她還不知道這位少年的名字。
少年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微微抬起頭。
那雙鳶色的眼眸與麗莎麗莎對視，裡面沒有孩童的天真，只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沉靜的笑意。
“治。”他開口，聲音清朗，“我的名字是治。”
“治。”
麗莎麗莎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重新看向喬瑟夫，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篤定：
“你就連那位治都比不上。”
喬瑟夫的表情，瞬間從“哀嚎”變成了“呆滯”。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看向太宰治——那個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身上還纏著繃帶的少年，此刻正歪著頭看著他，鳶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表情，分明是在說：哎呀，被拿來當參照物了呢。
喬瑟夫感覺自己受到了成噸的暴擊。
西撒的笑聲更大了，幾乎要首不起腰：“哈哈哈哈！JOJO！你連個孩子都比不上！哈哈哈哈！”
“喂！西撒！什麼叫‘連個孩子都比不上’！”
喬瑟夫終於找回聲音，跳腳反駁，“我比他大那麼多！我經歷的戰鬥比他多那麼多！我——”
“哦？”
太宰治輕輕開口，聲音不高，卻奇蹟般地壓過了喬瑟夫的大嗓門。
他微微歪著頭，那雙鳶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純粹的好奇，以及某種更深沉的、讓人脊背發涼的東西：
“喬瑟夫先生，您是在和我比……誰經歷的戰鬥多嗎？”
喬瑟夫一噎。
他看著那雙眼睛，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雙眼睛背後，好像藏著什麼非常、非常古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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