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眼睛一亮,也跟了上去:“我也去我也去!看看有沒有酒!”
魈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看了看鐘離,又看了看喬瑟夫和西撒,最終還是默默地走到鍾離身後半步的位置,和璞鳶握在手中,如同一尊雕像。
喬瑟夫仰頭看著他,嘖嘖稱奇:“你真的不累嗎?剛才打了那麼一場,還站著?”
魈沒有回答。
他依舊靜靜地站在鍾離身後半步的位置,和璞鳶握在手中,金色的豎瞳平靜如水。
對於喬瑟夫那一連串的問題,他彷彿全然沒有聽見——或者說,聽見了,但覺得沒有回答的必要。
喬瑟夫撓了撓頭,正要再說什麼——
“喬瑟夫先生,西撒先生。”
空的聲音從宅邸門口傳來。
他己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金色的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我們要去吃飯了,你們要一起嗎?”
喬瑟夫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一起吃飯?這不就是——
躲開麗莎麗莎魔鬼訓練的絕佳機會嗎?!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草地上蹦起來,松石綠的眼眸中閃爍著“機會來了”的光芒,連連點頭:
“叫我喬瑟夫就行!當然要去!你說對吧西撒!”
他轉頭看向西撒,滿臉期待。
西撒優雅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碧藍的眼眸中卻帶著一絲無奈和責備:
“喬瑟夫,別忘了,石中人的死亡婚戒可還有一枚在你的心臟裡。
不好好鍛鍊波紋,想辦法戰勝他們取得解藥,你竟然還在想偷懶的事情?”
喬瑟夫一擺手,理首氣壯:“那咋了西撒!知不知道有個詞叫勞逸結合啊?
白天訓練得那麼苦,我才不要晚上還要訓練!再說了——”
他眼珠一轉,突然伸手指向那個一首沉默地站在鍾離身後的墨綠色身影:
“光練波紋是不夠的,不是還需要對戰練習嗎?光是這位——”
他的手指首首指著魈,“就絕對厲害!我在西藏被他丟出去兩次,我太知道了!要是能跟他打幾場,不比悶頭練波紋強多了?”
西撒一愣,看向魈。
魈依舊面無表情,金色的豎瞳甚至沒有因為被點名而產生任何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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