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瑟夫從沙坑裡爬出來，渾身痠痛，卻倔強地指著魈：“再來！我就不信我一次都碰不到你！”
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金色豎瞳中甚至沒有一絲波動。
眼前這個咋咋呼呼的人類，雖然精力旺盛得過分，但在真正的戰鬥面前，還差得太遠。
但他沒有拒絕。
於是，訓練繼續。
又是一輪慘無人道的單方面碾壓。
喬瑟夫的每一次攻擊都被輕鬆化解，每一次試圖靠近都被無情擊退。
西撒在一旁看得心驚，暗自慶幸自己昨天沒有跟著起鬨，並躍躍欲試了起來。
但奇怪的是，麗莎麗莎站在宅邸門口，看著這一幕，碧藍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滿意。
那個叫魈的少年，戰鬥方式之精妙、經驗之豐富，遠超她的想象。
喬瑟夫和西撒雖然被虐得體無完膚，但每一次倒下再爬起來，體術的運用都肉眼可見地進步著。
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轉身回了宅邸。
——
日子一天天過去。
空和熒據說有了新的夥伴命座的訊息，帶著派蒙和溫迪匆匆告別，踏上了新的旅程。
溫迪臨走前還不忘順走了幾瓶酒，被熒一路唸叨。
鍾離沒有離開。
他留了下來，每日在宅邸的庭院中，教太宰治練習拉弓射箭。
“弓之道，在於穩。”
鍾離站在太宰治身後，金色的眼眸注視著他拉弓的姿勢，“氣息要穩，身形要穩，心更要穩。”
太宰治站在陽光下，十二歲少年的身形還略顯單薄，但握著弓的姿勢己經像模像樣。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拉開弓弦，鳶色的眼眸瞄準遠處的靶心。
“放。”
箭矢破空而出，正中靶心。
太宰治放下弓，回頭看向鍾離，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鍾離先生，如何？”
鍾離微微頷首：“進步很快。不過——”
他抬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遠處的靶子上瞬間浮現出兩個小小的金色光點，如同兩枚懸浮的飾品。
“真正的考驗，不是射中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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