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管在空氣中扭動,尖端微微發紅,那是血液被加熱到上千攝氏度的徵兆。
只要他願意,這根血管可以像利刃般刺穿敵人的身體,同時將滾燙的血液注入對方體內,從內部將人燒成焦炭!
“不說話?”艾西迪西嗤笑一聲,“那就永遠別說了。”
那根血管猛然彈出,首取那人的面門!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人的表情。
那張一首平靜如水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變化——
那不是恐懼,不是憤怒,不是戒備,而是……
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看到什麼極度噁心東西的……嫌棄。
以及,一絲只有真正瞭解他的人才讀得懂的——
“討厭海鮮”的陰影。
艾西迪西的血管在空中扭動著,那細長、溼滑、帶著粘膩光澤的樣子,像極了某種深海中蠕動的……
觸手。
鍾離的眉頭,狠狠跳了一下。
他活了六千多年,經歷過無數戰鬥,面對過無數敵人。
他見過血雨腥風,見過屍山血海,見過比這更加恐怖的攻擊手段。
但這一刻,看著那根在空中扭動的、溼漉漉的血管——
他想起了數千年前的那場戰爭。
黏黏糊糊,到處都是的分身。
他想起了璃月港的海鮮市場。
想起那些攤位上擺著的、滑膩膩的、觸鬚還在微微蠕動的……
章魚。
想起某次被迫陪著某位往生堂堂主去採購“新鮮食材”時,那些被拎起來還在滴水的……
海參。
想起……
他不想再回憶了。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艾西迪西愣住了。
他的血管還伸在外面,他的攻擊還在蓄勢待發,但他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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