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幕後主使在我找過來之前就離開了。”
她的目光掃向領域邊緣那些還在不斷湧來的黑影,眉頭微微皺起。
“現在在我們周身的這些怪物——都是他操控來阻擋我的。”
賽諾的紅眸沉了沉。
操控。
不是自然聚集,不是被那截手指吸引——而是被某個人、某個有意識的存在,像操縱棋子一樣操縱著。
“看到臉了?”賽諾問。
迪希雅搖了搖頭:“他一首躲在暗處,只能看到一個輪廓。個子挺高,穿著袈裟,像個和尚,卻還留著頭髮。
我追了他兩條街,但他鑽進了這片區域然後就消失了。”
“之後這些怪物就開始圍攻你?”
“對。”
迪希雅甩了甩手上的金色光芒,又一隻試圖靠近的怪物在她身側化為了灰燼。
迪希雅甩了甩手上的金色光芒,又一隻試圖靠近的怪物在她身側化為了灰燼。
熔鐵流獄的領域在她腳下緩緩流轉,金色的紋路像是一條條熔岩河流,將那些從黑暗中湧來的黑影焚燒殆盡。
但怪物太多了。
它們從公園的每一個入口湧來,從樹冠的陰影中爬出,從地面的裂縫中滲出來。
有些被焚燒成灰燼,有些被迪希雅的拳頭擊碎,但更多的填補上來,像是不知疲倦、不知恐懼的蟻群。
迪希雅的呼吸變得沉重了一些,但她的腳步沒有後退半步。
她站在領域的正中央,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堡壘。
賽諾將順平的母親在長椅上安置好,紅色的眼眸掃過那些不斷湧來的怪物。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當務之急,是從這個罩子裡出去。”
賽諾說,聲音低沉而清晰。
迪希雅偏頭看了他一眼,藍色的眼睛在金色的光芒中格外明亮。
“你有辦法?”
賽諾的紅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罩壁那層渾濁的、不斷流動的表面上。
“要麼蠻力開啟。”
他說,手指不自覺地握了握拳,“要麼找到放下這個罩子的人,解決他,這個罩子自然就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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