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的眼睛又亮了。
“所以您願意幫我？”
瑪薇卡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看向成龍。
成龍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我該怎麼辦”的糾結。
他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像一隻不知道該往哪飛的風箏。
“成龍先生，”瑪薇卡說，“你的侄女，很勇敢。”
成龍苦笑：“她是不知道害怕。”
“她知道。”瑪薇卡看了一眼小玉，“她只是不怕。”
成龍沉默了。
他看著小玉——那個一首在闖禍、一首在冒險、一首在用她那小小的身板挑戰全世界的女孩。
他想起她第一次跟著他學功夫時的興奮，想起她每次都說“龍叔你放心”然後每次都讓他提心吊膽的日常。
他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很重，像是把所有的擔憂、無奈、和一點點的驕傲，都嘆了出來。
“小玉。”
“嗯？”
“到了那邊，不許亂跑。不許亂碰。不許隨便跟人說話。不許——”
“龍叔你答應啦？！”
“不許打斷我說話。”
小玉捂住了嘴，但眼睛裡的光怎麼都藏不住。
成龍走到她身邊，看了瑪薇卡一眼。
“我們……真的能過去？”
成龍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己經走到這一步了但我還是不太相信”的試探。
瑪薇卡靠在椅背上，火紅色的長髮在暮色中像是凝固的火焰。
她看著成龍，金色的眼眸中倒映著窗外最後一絲餘暉，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種讓人莫名安心的篤定。
“當然能。”
她說，聲音從容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不過就看你的願望夠不夠強烈了？”
成龍愣了一下：“……？”
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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