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的手緩緩握緊。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剛才那些被放倒的人——黑蜥蜴的百人隊，包括芥川兄妹——沒有一個人受重傷。這個人明明可以殺了他們，但他沒有。
他甚至在控制力道，精準到讓人失去戰鬥能力卻不造成永久傷害。
這不是殺手的手法。
這是——示威。
“你不是來殺人的。”
中原中也的聲音低了下去，“你來做什麼？”
魈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來告訴你一件事。”
中原中也的眉頭皺起。
魈抬起右手，那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在空中輕輕一劃。
一道風刃從他的指尖飛出，卻不是攻擊——風刃在地面上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形成了一個字：
「友」
中原中也低頭看著那個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越過魈，看向他身後那些還在呻吟的黑蜥蜴成員，看向半跪在地上、眼神不甘的芥川龍之介，看向靠在牆邊、默默收起短刀的芥川銀。
“你是提瓦特的人。”他說。
不是疑問，是陳述。
魈沒有否認。
“織田作的朋友。”中原中也繼續說。
魈依然沒有否認。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瞬。
“太宰，”他問，“是哪一個太宰？”
魈看了他一眼。
“兩個都是。”他說。
然後他轉過身，向天臺的邊緣走去。
“等等。”中原中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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