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森鷗外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近乎溫柔的光。
“這個啊，”他說，“森先生就不必知道了。”
森鷗外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輕輕嘆了口氣。
“好，”他說，“我答應。”
太宰治的唇角弧度更大了。他正要說什麼——
織田作之助站在牢房門口，看著這一切，表情依然是那副看不出在想什麼的平淡模樣。
但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們在說什麼？
太宰說的那些話，他每個字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就聽不懂了。
什麼“顧問”，什麼“外交、談判、資源調配”——這些詞他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但從太宰嘴裡說出來，怎麼聽著像是在給森鷗外挖坑？
織田作之助：德麗傻JPG。（作者非崩三玩家，只是聽說過這個表情包）
而且森鷗外居然答應了。
那個森鷗外，居然答應了。
織田作之助沉默地站在那裡，決定不說話。
這種時候，不說話，就是最聰明的選擇。
太宰治和森鷗外的對話還在繼續，但織田作己經不再聽了。
他的目光落在太宰治的背影上，落在那雙插在衣兜裡的手上。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太宰治這個人，從一年前開始給他寫信。
信裡聊咖哩，聊孩子，聊那些有的沒的。
那時候他以為，這只是某個無聊的富家子弟在尋找筆友。
後來他才知道，那個“富家子弟”，是太宰治。
再後來他才知道，那個太宰治，不是這個太宰治。
而現在——他成了港口黑手黨的首領。
森鷗外成了他的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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