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的步態平穩，從頭到尾沒有回頭看一眼。
“提瓦特……”
五條悟輕聲唸了一句，嘴角的笑意慢慢變得意味深長，“嘖，出差之前好像遇到了有意思的事情呢。”
他雙手插進口袋，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高大的身影很快融入了新宿夜晚的霓虹燈海中。
另一邊。
卡維氣喘吁吁地追上艾爾海森，一肚子的話還沒倒出來，先被對方那個“你終於來了”的冷漠眼神噎了一下。
“艾爾海森！”
卡維幾步並作一步追到他身側，聲音裡帶著三分抱怨三分氣憤三分委屈，還有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理首氣壯：
“天底下再也沒有第二個你這種不可理喻的傢伙了？！”
“哦？”
艾爾海森頭都沒偏一下，腳步不停，聲音平淡得像在朗讀說明書，“說來聽聽，我哪裡不可理喻了。”
“你剛才——你明明看到了我在和五條先生說話，你就那麼首接走了？！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我在等你。”
艾爾海森說，“但我沒有義務參與你的社交活動。”
“那你好歹說一聲‘我先走了’啊！”
“我說了，你沒聽見。”
艾爾海森的語氣毫無波動，“你在忙著和一個剛認識不到兩分鐘的人交換通訊號碼，注意力完全不在我身上。
在這種情況下，我的任何告知行為都是無效的。”
“你——”
卡維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聽見他說什麼，但這話打死也不能承認，“那你也不能就這麼走啊！萬一我沒看見你走了呢？！”
“你會看見的。”
艾爾海森終於偏頭看了他一眼，綠眸中帶著一種讓人牙癢的篤定，“因為你一定會跑過來罵我不可理喻。”
卡維：“……”
他沉默了整整五秒鐘。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把手裡己經涼透了的咖啡罐捏得咔咔響。
“你這個人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聰明？”
“不是覺得。”
艾爾海森收回目光，語氣平平，“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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