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賽諾彷彿打開了什麼開關，眼神變得更加深邃，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學術演講的激昂。
“其實我還為虎杖準備了另一個身份。如果他去須彌當巡林員，一定會很受歡迎。因為他可以負責守護雨林裡的長鬃蜥和藤蔓，每天巡邏的時候，隊友喊一聲：‘誰去看護一下那邊那條長長樹藤？’”
賽諾抬起手，做了一個舉手的姿勢。
“他就可以立刻舉手：‘護長！有人！’然後大家就會說：‘哦，虎杖悠仁啊，那沒事了。’”
賽諾放下手，紅眸認真地看向卡維。
“怎麼樣？現在是不是覺得虎杖的名字充滿了宿命感？每一個音節都在講述他的故事。”
卡維的嘴唇在顫抖，像秋風中最後一片不肯落下的葉子。
“對了，他哥哥的名字‘脹相’，其實也很厲害。”
賽諾微微點頭，“因為每次聽完我的笑話，你臉上的表情就是——‘脹相’。膨脹的脹，相由心生的相。”
“賽諾！！！”
卡維終於爆發了，聲音大到連遠處電線杆上的烏鴉都被驚飛了，“你才是那個‘有人’嗎？！有沒有人能讓你停下來啊——！”
五
賽諾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遠，彷彿在眺望一個只有他能看到的真理。
“既然虎杖的命運由名字決定，那他的兩位隊友當然也不例外。”
賽諾的聲音平穩而堅定，“你知道為什麼伏黑惠的式神總是被破壞，但他從來不生氣嗎？”
卡維有氣無力地癱在椅子上，眼神渙散：“……因為他性格好？”
賽諾搖了搖頭，動作緩慢而莊重。
“不。因為他的式神不是被打碎的——是‘服黑’的。”
迪希雅不知什麼時候從旁邊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杯水，聞言腳步一頓：“……服黑？那是什麼東西？”
賽諾雙手環抱，進入了深度講解模式，那姿態像極了教令院的學者在做終身成就報告。
“‘伏黑惠’這三個字，諧音就是‘服黑會’。‘服’，是服氣的服。‘黑’，是黑色的黑。所以伏黑惠的本質，是一個‘服黑協會’的會長。”
他的目光變得嚴肅。
“他的式神全都是黑色的——玉犬是黑白的，脫兔是黑的，連領域展開‘嵌合暗翳庭’都是黑乎乎一片。為什麼？因為他是會長，他要以身作則。”
賽諾停頓了片刻，留出理解的時間。
雖然根本沒有人能理解。
“所以他從來不對式神發火。因為式神變黑，是在遵守協會章程。
他只會說：‘你們做得很好，很黑。’這就是‘服黑惠’——對黑色表示服氣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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