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後處理記錄到異能者名冊,從各國間諜名單到禁忌的研究資料,每一樣都足以讓普通人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但鍾離沒有看那些。
他的目光從第一排鐵架掃過,沒有停留;第二排,沒有停留;第三排,他的腳步慢了半拍。然後他伸出右手,修長的手指從第三排鐵架的中層抽出一個黑色的、沒有任何標識的密封盒。
盒子的材質和門一樣,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
能抵禦大部分異能攻擊,能隔絕探查,能遮蔽探測。
鍾離將盒子放在旁邊的檯面上,指尖從盒蓋的縫隙處輕輕劃過。
密封盒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沒有破損,沒有裂開,只是像被人從內部解鎖了一樣,盒蓋自動彈開了。
盒子裡躺著一頁紙。
不是普通的紙,紙面溫潤如玉,在應急燈藍白色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澤。
紙的邊緣沒有裁剪的痕跡,也沒有撕裂的痕跡,像是從某本書中自然而然地脫落的。
鍾離看著那頁紙,金色的眼眸裡映著它微弱的、珍珠般的光澤。
是世界的種子。
他沒有伸出手去觸碰那頁紙,只是靜靜地看著它。
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將盒蓋重新合上。
他將盒子收下,轉身向門口走去。
步伐依然是不緊不慢的,像是走在自己家的走廊裡。
第一道隔離門,開了。
他在門前站了一秒,沒有輸入密碼,沒有掃描虹膜,門就開了——不是被外力破開,而是像有人在操作間裡按下了開門鍵。
第二道,同樣的。第三道,同樣的。安保系統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門被正常開啟,開啟許可權來自最高授權。
但那個擁有最高授權的人一首在三樓批檔案,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過座位。
金屬的造物與他而言形同虛設。
鍾離走出異能特務科大樓的時候,橫濱的天空還是一樣的灰白。
他將面具摘下,收進衣袖間,黑色密封盒被他隨意地拎著,像是剛從超市買回來的便當。
他沿著街道不緊不慢地走著,路過一家甜品店時腳步頓了一下——隔著玻璃櫥窗,他看了幾秒那些擺放在冰櫃裡的杏仁豆腐,然後繼續向前走。
沒有人注意他。沒有人記得他。
但地下七層的安保系統記錄下了一行冰冷的、沒有任何感情的日誌:「20XX年X月X日,XX時XX分XX秒,核心檔案室,門禁開啟。開啟者:最高許可權。操作:無異常。」
三樓的辦公室裡,那個擁有最高許可權的人批完了最後一份檔案,站起身去茶水間接水。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第二天清晨,異能特務科的資訊安全部門在例行檢查時發現了一個異常。
。錄記啟開門個一有晚昨,示顯誌日的室案檔心核
。權可許高最是者啟開,分七十點兩晨凌是間時
。常異何任有沒,閉門的室案檔,人一無空廊走,常正面畫,面畫控監出調們他。室案檔進人何任排安有沒段間時個那但
。跡痕的侵被有沒,常正轉運統系,統系門了查檢們他
。室案檔進段間時個那在有沒己自認確都人個三,人個三的權可許高最有擁了問詢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