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戴面具的人不屬於任何一個己知的類別,不是異能者,不不是替身使者,不是異能力者。
他是別的什麼東西。
種田靠進椅背,閉上眼睛。
他想起了監控畫面上看到的那個身影。
沒有刻意隱藏身形,沒有鬼鬼祟祟,沒有疾步如飛。
就那麼走著,不緊不慢,像飯後散步。
那個身影從走廊的這一端走到那一端,從地面走到地下七層。
沒有人看見他,沒有裝置記錄他,像一縷風吹過,風過了,什麼都沒留下。
種田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加強警戒。”
他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見慣大風大浪的沉穩。
技術人員愣了一下:“可是種田長官,那個人己經走了,而且東西也還回來了——”
“加強警戒。”
種田重複了一遍,“在沒有搞清楚那個人是誰、屬於哪方勢力、目的究竟是什麼之前,檔案室的警戒級別提升到最高。另外,”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這件事列為最高機密。除了在座的各位,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
技術人員點了點頭,抱著報告退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辦公室裡只剩種田一個人。
他又閉上了眼睛,耳邊是牆上掛鐘的滴答聲,一秒一秒,不緊不慢。
那個人下次來的時候,會帶走什麼?
書頁還回來了,但他為什麼要還回來?
是己經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還是那頁書從來就不是他的目標?
窗外,橫濱的天空依然灰濛濛的。
那枚黑色的密封盒安靜地躺在第三排鐵架上,和旁邊的盒子擠在一起,毫不起眼。
沒有人知道它曾經消失過,也沒有人知道它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它在那裡,像一個從未離開過的、沉默的證人。
過去的故事終於被完整地敘述出來了,但面對如此離奇而又充滿戲劇性的情節發展,織田作之助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
他那原本就有些木訥的臉上此刻更是寫滿了茫然與困惑。
看到這一幕,太宰治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怎樣?織田作,你該不會真的聽得入迷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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