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繼續說著,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囂張:“還有那個躺在樓上的女人——你們以為她只是睡著了?
哈!
活了千年的人留下的咒力,你們這群外來者連看都看不見,還談什麼‘研究’?
你們連研究的資格都沒有。”
“本大爺是兩面宿儺。千年以來最強的詛咒之王。你們這種——”
“原來如此。”
一個平靜的聲音打斷了那張嘴的長篇大論。
賽諾站在原地,紅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虎杖悠仁臉上那張兀自張合的嘴,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沒有憤怒,沒有恐懼,甚至沒有被打斷思路的不耐煩——他只是用一種“終於確認了”的語氣,說出了這西個字。
“這就是兩面宿儺嗎。”
那張嘴停了一下。
不是因為被震懾,而是因為——這個人的反應不對。
他應該憤怒,應該恐懼,至少也應該皺一下眉頭。
但賽諾什麼都沒有,紅色的眼眸平靜得像沙漠夜晚的湖面,沒有一絲漣漪。
艾爾海森站在賽諾身側,綠眸同樣平靜地注視著那張嘴。
他微微偏了偏頭,用一種學術討論的語氣開了口:“不可否認,畢竟流傳下來的名稱,又或者當初為他起名的人,總會抓取他身上的某些特徵。”
他的目光在那張臉上停了一瞬。
“‘兩面’——指的是這種‘能在同一張臉上呈現出兩種意志’的現象?”
那張嘴的嘴角抽了一下。
卡維眨了眨眼,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認真地想了想艾爾海森的話,然後點了點頭:“是啊。”
他的語氣裡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你說得對”。
“而且你看,他說話的方式‘本大爺’、‘撓癢癢’、‘書呆子’。
這種詞彙選擇和語氣特徵,確實很符合‘古代強者復活後對現代人不屑一顧’的刻板印象。
如果這是在須彌,知論派的學者大概能寫出一篇關於‘咒靈語言風格與時代背景關聯性’的論文。”
那張嘴不抽了。
它徹底僵住了。
它被無視了。
不是被反駁,不是被挑釁,不是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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