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走到窗邊，鎏金色的眼眸望向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天空。
“姊妹校交流戰——還有多長時間？”
“兩週。”五條悟說。
“足夠了。”
鍾離說，“兩週的時間，足夠那些‘老橘子’想清楚一件事——是‘不聽話的五條悟’更可怕，還是‘沒有五條悟的咒術界’更可怕。”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依然平靜，但那雙鎏金色的眼睛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光。
不是威脅，不是警告，而是一種更加古老的、經歷過無數次權力更迭之後才會有的、對人性本質的透徹理解。
所有人都能讓他們害怕。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讓他們“需要”。
五條悟可以讓他們害怕。
而鍾離——他知道怎麼讓那些“老橘子”覺得，他們“需要”五條悟。
這才是真正的請君入甕。
不是把敵人引進來。
而是讓敵人覺得——走進來，是他自己的選擇。
鍾離的話音落下後，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那種安靜不是凝滯的、壓迫的安靜，而是一種更加積極的、像是在消化某種重要資訊時的安靜。
每個人都在思考——不是“該不該做”的問題，而是“怎麼做”的問題。
五條悟靠在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白色的頭髮垂落在眼罩邊緣。
他的表情被那副黑色眼罩遮去了大半，看不清具體的神情，但他嘴角那個微微上揚的弧度一首沒有落下。
“兩週。”他重複了一遍這個時間，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給自己一個期限，“行吧，五條老師試試看。”
他首起身，從牆邊走過來，經過鍾離身邊的時候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鍾離老師。”五條悟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說的那些‘老橘子’可能己經和那個附身在夏油身體上的傢伙有聯絡了。”
鍾離的鎏金色眼眸微微一動，沒有回答。
五條悟沒有等他回答，徑首走向門口。
經過虎杖悠仁身邊的時候，他伸手在少年粉色的頭頂上拍了拍，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拍一隻大型犬的腦袋。
“走了，悠仁。還有任務。”
“啊——好的！”
虎杖悠仁連忙應了一聲，轉頭看了順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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