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不是他們自己走出來的路。”
“所以這次,等等看吧。等他自己找到答案。”
——
流浪者找到那個被金屬碎片堵住的缺口時,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無語的光。
他站在通道里,低頭看著那堆被精心堆疊起來的金屬碎片——不是隨便扔在那裡的,是被人一塊一塊地卡進去、壓實、確保不會鬆動的那種堆法。
邊緣處還留了幾道縫隙,不算大,剛好夠空氣流通,又不至於讓裡面的人輕易鑽出來。
是杜林乾的。
流浪者在心裡默默地下了結論,不是問號,是句號。
他伸出腳,在金屬碎片上輕輕踢了一下。整個“牆”發出一聲悶響,向內塌了一小塊。
裡面傳來一聲模糊的、帶著睡意的嘟囔——聽不清是誰,但至少證明裡面的人還活著。
“……嘖。”
流浪者沒有急著進去。
他先繞了這堆“牆”走了一圈,用風元素力感知了一下里面的情況。
西個人,三道呼吸平穩,一道略微急促但正在趨於平靜。
沒有血腥味,沒有明顯的危險氣息。
他伸出手,風元素力在掌心凝聚,青綠色的光暈在昏暗的通道中亮起。
他沒有去拆那堵牆——那孩子花了力氣堆好的,沒必要破壞。
他找到縫隙最大的地方,將風元素力化作一道細長的氣刃,沿著金屬碎片的邊緣輕輕劃過,切斷了卡住它們的幾塊最關鍵的支撐點。
金屬碎片“嘩啦”一聲向內倒去,在通道中揚起點點灰塵。
流浪者彎下腰,從缺口鑽了進去。
裡面的空間比他想象的要大一些。
三面是完好的金屬牆壁,地面還算平整,頭頂有一盞應急燈,發出微弱而穩定的白光。
獄寺隼人靠著左側的牆壁坐著,銀色的髮絲散落在肩頭,頭歪向一側,呼吸平穩而綿長,看上去只是睡著了。
山本武坐在他旁邊,時雨金時橫放在膝上,手還搭在刀柄上,即使是在昏迷中也保持著隨時可以戰鬥的姿態。
笹川了平趴在不遠處,白色的短髮沾滿了灰塵,但腰側的傷口被重新包紮過了,繃帶纏得整整齊齊。
而房間最裡面的角落裡,幻騎士被反綁雙手,雙腳也被捆住,眼睛上蒙著一塊手帕,被人用布條牢牢地綁在牆上的管道上。
流浪者站在房間中央,紫色的眼眸緩緩掃過這西個人。
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無奈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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