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這一刻，空和熒動了。
六片菱形羽翼在兩個人身後同時綻開。
那是一種瞬間的、帶著金屬質感的“刷”的爆裂聲。
光芒從他們的肩胛骨處湧出，在空氣中凝成實體，每一片羽翼都稜角分明，邊緣泛著冷冽的、如同被打磨過的光。
兩個人站在那兩片光芒中間，金色的髮絲被氣流托起，在空中緩緩浮動。
他們的目光掃過戰場上的每一個人——密魯菲奧雷的領頭人們，彭格列的暗殺者們——從第一個到最後一個，像是在清點一份名單。
空的右手己經按在劍柄上，手指微微收緊。
熒的左手垂在身側，掌心微微朝外，指尖有細細的暗色光芒在流轉。
空氣，比剛才又冷了幾分。
看他們表情知道他們打算太宰治閉上了嘴。
他慢吞吞地後退了一步，將自己重新退回到土坡後面。
小玉己經被成龍攬到了身後，但她還是探出半個頭，黑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空和熒身後，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哇，這個好厲害”。
成龍的手搭在小玉的頭頂，身體微曲，目光在兩撥人之間快速掃過。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腳跟己經微微離地——這是一種蓄勢待發的、隨時可以衝出去的狀態。
戰場上，所有人都沒有動。
那個青綠色長髮的男子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如同戲謔般的笑。
彭格列那邊，有人握緊了武器，有人微微眯起了眼睛。
空沒有等他們估算完。
他往前走了半步，金色的羽翼在身後微微展開，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不大，卻在這片安靜的戰場上異常清晰：
“剛才那個問題——小孩是誰帶來的——我替她回答。
他頓了頓，金色的眼眸中倒映著火光和羽翼的光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是我帶來的。還有意見嗎？“
戰場上的空氣又靜了一瞬。
然後那個青綠色長髮的男子笑出了聲——不是那種誇張的、刺耳的笑，而是一種帶著玩味和好奇的、如同發現了有趣的東西般的聲音。
”有意思。“他說，聲音輕而滑，像是在品嚐什麼甜點。
空沒有看他。
熒站在空身側半步的位置，銀白色的羽翼微微收斂了一些——不是退縮，而是調整到了一個更適合發力的角度。
她金色的眼眸從那些密魯菲奧雷的領頭人身上掃過，最後停在了彭格列那些人身上，眉頭輕輕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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