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汙糟底蘊傳承了數百年,誰能壞過他們。到時候真打起來,大家都會保護靖王,誰會管我大伯。謝松要救他不容易。”
“我大伯看在姻親的份上,不敢見死不救。怕只怕餘太師會出手,他不會放過謝家,也不會放過我們寧遠侯府。”
謝緲收到的信不是爹孃和謝松寄來的,是她祖父寄來的。
祖父在信中也有此擔憂,給她寫信,不過是多加上一層保障,他怕謝松有個意外,他不敢想。
謝緲換好衣服叮囑陸軒在府裡小心,府裡也未必安全,書房都被翻過幾次了。
陸軒點頭,他是真羨慕百年世家,這次就在江南能拉下來幾個是幾個。
如他們所料,餘太師出手了,不管是誰,都得死,如果他們兩個不肯死,那就弄死一個皇子,讓他們陪葬。
餘太師本就跟謝閣老不對付,現在他的兒子死了,謝家的兒子還在,要他眼睜睜地看著謝家如日中天他做不到。
還有寧遠侯府,當初他父親能將寧遠侯府兩個最厲害的兒子害死,現在就能再做一次。
他餘家停下來,那大家就誰也別想往前走,都得留下來陪著餘家。當年一起動手的家族,現在必須都給他再動手一次,否則當年的事情就大白於天下。
他們派出去的死士一直跟著靖王的隊伍,餘太師不准他們提前動手。要他們等時機,機會不多。
睿王和靖王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同路的,江南的殺手等他們分開,京城的殺手在別的殺手動手。
可是睿王和靖王一直同行,大有先把靖王送到應天府,再去揚州府,淮安府的打算。
睿王覺得跟在三哥身邊特別安全,王妃讓他緊跟著三哥是沒錯的,他要什麼面子,讓哥哥保護自己沒什麼不對。
上次他一個人走,刺殺就沒有斷過,這次就不一樣,一路上什麼事情也沒有,他覺得就是因為這次人多勢眾,他才能安全。
睿王打的小算盤,靖王怎麼會不知道,殺手肯定在等他們分開,雖然他做好了準備,但是能不在路上消耗人馬就不消耗。
殺手既領了任務自然各種情況都要面對,兩個王爺非要死在一塊,他們也不是不能成全。
他們這次為了趕路,一直都是在野外紮營,謝松白日在大伯的馬車裡睡覺,夜晚在大伯的帳篷裡假寐。
快到應天府,夜晚眾人最放鬆的時候,殺手出動了,雨夜,殺人方便,防守卻格外艱難。
已經殺的看不出來誰的血了,兩個皇子身邊的人也被衝散了,之前靖王就吩咐過,遇到意外,將士們先護著救災的糧食,藥品。
殺手本就是奔著人命來的,他們只要殺了人就算完成任務。
這一場廝殺從深夜殺到天矇矇亮,殺手中間還來了兩次援手,睿王感覺自己從來沒有打過這麼長時間的架,人總是殺不完,怎麼也殺不完。
他覺得他不是來賑災了,他是上了戰場,敵眾我寡的那種那場。再看身邊的三哥,一點不比他好,只是眼睛裡沒有疲憊,只有兇狠。
“別看我,別走神,要死也要先殺了這幫人,把事情辦完回京城再死。
要不然,皇位就直接落到別人手裡了,還非常有可能落到老五手裡。”
睿王被靖王一嚇,感覺自己還能再戰三百回合,誰做皇帝都行,就是不能讓老五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