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有你也是我的福氣。
……
陸府,晚膳,全兔宴!
陸軒回府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夫人束著衣衫抱著個~兔頭?啃得挺香的。
一個美人,兩肘支著桌面,雪白的手臂上纖纖玉指捧著兔頭,粉嫩的唇瓣上還沾了醬汁。
這畫面太美,他無法直視,甚至想到某些親密無間的時刻,謝緲是不是也是這樣捧著他的腦袋親的?
嘶……他有點牙酸!以後必不能讓緲緲用這個姿勢親他!
“阿軒,你回來啦!快來,全兔宴,大師傅做得可好吃了。”謝緲從兔頭上抬起臉,高興地喊他加入。
很好,臉頰上都有醬汁,此時此刻能說出,她吃得很快但姿態優雅的絕對是她的親親夫君。
做人夫君的時候,總說真話會不討喜,不利於家庭和睦,尤其是說妻子外貌,不那麼美時,要說可愛,真性情,與眾不同。
陸軒深諳此道,大事從不撒謊,小事酌情表達。
於是他忽略那顆討厭的兔頭,微笑著走過去,掏出帕子要給他的夫人溫柔體貼地擦擦嘴。
“一會兒再擦,還沒吃完呢。”謝緲腦袋一歪,避開。
“好,哪來這麼多兔子?”陸軒手指攥緊帕子,討厭的兔子。
面上還是溫和地笑著,他對謝緲容忍度頗高。緲緲有什麼錯,都是兔子惹的禍。
“段家表姐讓人送來的,又肥又嫩。”謝緲嚥下嘴裡的肉,才回他。
“段家表姐?那個給你送桃來的?”段家如今式微,年前雖說調回了京城,卻不是什麼要職,似是去了禮部。
之前緲緲獨在金陵也不曾來往,現在親近起來了。事出反常,不得不思量。
“前兩日還寫信給我,說是有孕了,在莊子上養著。”她嫁人那動靜,鬧得挺大的。
非得嫁給霍思銘這紈絝,她爹孃也不想攀誠郡王府這根高枝。
“我抓了她丈夫,她還送東西來謝你,想來夫妻之間也沒什麼情分了。
她如今有孕,想與你多走動,關鍵時候,好護她一二。”陸軒想了想大概是這樣。
“我也沒回她,回什麼呢?人是她自己挑的,非要嫁,若過不好,自己想法子掙脫,指望我,我看著像什麼好人?”謝緲當然知道她的心思,可是別人的心思,她向來假裝看不見。
“是這個理,但緲緲也不必說自己不是好人。
我看你如今吃了她的兔,就是願意承了她的情,這是想助她了?”謝緲無利不起早,得利必回報,算得清楚分明。
可惜旁人只看她無辜無害的殼子,總是不願意看清她的裡子。
“唉,誰讓我嘴饞呢,吃了人家的,嘴短。兔兔好吃,我忍不住呀!
阿軒怎麼只看我吃,你也吃,除了兔頭,手撕兔,蜜汁烤兔,麻辣兔丁……總有一道你愛吃的吧。”謝緲看他遲遲不動嘴,忍不住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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